“怎麼?我現在說話,你聽不懂了還是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紅衣人這句話,算是表了態。

禹成漠聽到這話,哪還敢再有半分猶豫,徑直走過去,唰的一聲從腰裡拔出一把刀,而後口中說道:“副教主,得罪了!”

西索納德忽然抬起腦袋,一副妖邪面孔瞬間變得蒼白無色,而後便伸出了自己的左臂。

禹成漠咬了咬牙,而後舉起手中的刀,就要用力砍下去。

就在此刻,忽然間從門外衝進來一個人,一手托住了禹成漠的刀刃,而後說道:“等等!”

此人單憑一隻肉掌,就托住了鋒利的刀,功力真是非凡。

“教主,副教主這次雖然有錯,但畢竟情有可原,教主還是饒了他這次,打一頓就算了,何必廢了他的手,這讓他以後還怎麼為我教效力!”

此人年紀大約五十上下,圓圓的臉,面相甚是和藹。

“這個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呆頭呆腦,帶那麼點人,一點準備都不做,就敢到玄天派撒野,你以為玄天派是什麼地方!”紅衣人忽然間勃然大怒。

“還有!事情不但沒辦成,反而還把赤鬼和蓉妖扔在了哪裡,你知道不知道為了培養出來這兩個人,我們費了多大的力!”

紅衣人顯然是越說越激動,差點就要抬手打人了。

西索納德此刻依然沒有從害怕中脫離出來,仍然一句話都沒有說。

那個圓臉人此刻趕緊揮揮手,示意禹成漠躲到一邊去,而後上前一步說道:“教主,我們是不是該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紅衣人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西索納德,而後說道:“你給我滾出去,自己掌嘴五十下!”

西索納德聽見之後猶如大赦一般,趕緊起身走了出去。

看到西索納德走了出去,紅衣人才嘆了口氣說道:“你總是偏袒他。”

圓臉人呵呵一笑道:“我不偏袒他,誰偏袒他,你說說你,平時哪裡像他的父親,說實話,撿來的孩子都比他強,更何況他還是你親生骨肉!”

紅衣人說道:“我是看他總是不成器,你也知道,我必須抓緊時間,趁著我們幾個老骨頭都還能行的時候,把他扶上去。”

圓臉人微微嘆息一聲道:“這些事急不得,再說,他也很努力了,你也不想想,那池遠山和雲巖兩個老東西是個什麼人物,別說他了,就算是你,你有把握在他們手中佔便宜嗎?算了,吃虧是福,對他沒壞處!”

紅衣人說道:“好了,我們不說這事了,現在有必要加快行動了,十月初一那天的立教大典要加緊準備,古翍的事情先放一放,看好他就行,以後不愁沒有機會,現在十劍我們已得其三,剩下的七把,承影劍在池中天手裡,天問在鐵錚手裡,但是鐵錚死了,目前也下落不明,其它的五把,現在有線索了嗎?”

圓臉人道:“這個先不說了,我先告訴你一個壞訊息吧,咱們在燕京城的窩,被池遠山給一鍋端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紅衣人聽到這話,無比震驚,連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金二和火五這兩個老不死的,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擅自主張又把咱們的臨時駐地搬到了淨水觀,你說也巧,剛好趕上池遠山恰好到了燕京城,兩下子就把他倆給收拾了,現在被金馳給關了起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