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池中天忽然出現,不僅寒葉谷的人激動萬分,即便是雲巖大師,心裡也是高興壞了。

他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下了。

池中天關切地拍了拍傲霜雪的肩膀,低聲說道:“師妹,這是幹嘛,快別哭了。”

傲霜雪抬起那張淚眼婆娑的小臉,一抽一泣地說道:“天哥,我以為...我以為...”說著,喉嚨一梗,竟在也說不下去。

池中天扭頭看了一眼,發現那紅髮男子和女子都在,而且那個妖邪的西索納德也在。

這讓池中天懊悔不已,早知道他們今天都要來,那何不等到他們來這裡的時候,自己再潛入進去呢?

昨天池中天倒是也有這個念頭,但是想想那女子臨走之前已經說了,今天不會親自前來,所以池中天才打消了那個念頭。

趙秉容和許重以及武陽也紛紛走上前來含蓄溫暖,短短不到一天的分別,卻讓他們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池中天朝傲霜雪點了點頭,而後便徑直朝雲巖大師走去。

看到池中天回來了,傲霜雪也就安靜了下來。

“雲巖大師,讓你擔心了!”池中天先是很有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雲巖大師笑了笑說道:“沒事沒事,平安歸來就好!”

池中天看了一眼天玄大師,而後問道:“這位道長可是中了剛才那個妖邪男子所射出的暗器之毒?”

天舟道長認得池中天,聽他們這麼問,便趕緊點了點頭。

看到天舟道長點頭,池中天也不遲疑,趕緊走上前去,從懷裡摸出一個碧綠色的小瓶子,而後讓天玄道長張開嘴巴,將碧綠色瓶子中的液體緩緩倒入天玄道長的口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池中天說道:“一個時辰之後,毒就解了。”

“好猖狂的小子,哪來蹦出來的!吹牛吹的很厲害嘛!”西索納德見有人竟然大言不慚地說能解了自己的毒,心裡很不痛快。

池中天忽然猛地一回頭,瞪著西索納德說道:“怎麼!不認識了?”

西索納德聽到這話,表情一愣,腦海中轉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這個年輕人是誰。

還是蓉妖反應快,趕緊上前一步低聲說了句什麼。

聽到蓉妖的話,西索納德眼睛忽然一眯,看著池中天冷冷地問道:“昨晚那個人,是你?”

池中天笑笑說道:“怎麼,是不是我殺了一個人不夠?”

聽到這話,西索納德也就不再懷疑了,昨晚那個人就是他。

可是,他身上的毒是怎麼解的?

“不可能!我的毒天下無人可解!你怎麼可能沒事!”西索納德有些惱羞成怒了,剛才還大言不慚地想用這個威脅他們,可現如今,一箇中毒的人居然沒事了。

“行了!你個外邦小民!見過什麼?你除了會耍點陰謀詭計,戕害一些人命之外,你還擅長什麼?蓖草鬼蟲散這種下三濫的小兒科,你還當成寶了?”

池中天一口氣說出這些,心裡甚是痛快。

當然,池中天心裡也有一絲小小的慚愧,要不是蘇晴告訴,自己哪知道什麼篦草鬼蟲散這種毒藥,而現在自己卻說什麼這是小兒科,真是有些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