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秉容這麼說了,雲巖大師只好笑呵呵地說道:“沒事沒事,就是讓傲姑娘受委屈了。”

許重一邊扶著被踢傷的武陽,一邊問道:“大師,不知道我們這位朋友的傷怎麼辦?”

許重可不吃那一套,惹了自己,管你什麼玄天派玄地派的。

“這......”雲巖大師差點就把這事給忘了。

玉虔在一旁看了一眼,便走了過去,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遞給武陽說道:“這位朋友,敝派弟子行事不周,還望你多包涵,這是我們玄天派的獨門療傷藥,不僅可以治療內外傷,還對內力修為有很大的好處,就當我們賠禮了!”

武陽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著說道:“不敢不敢,這藥我沒那個福氣吃,你們自己留著吃吧,剛才踢我的是哪個混球,讓他滾出來跟爺爺大戰三百回合,我要是被他打趴下了,我就認栽了,要不然的話,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這話一說,眾人都很詫異,趙秉容和許重只知道武陽是池中天帶來的,但並不知道他真實的底細,現在乍一聽他居然有這樣的膽識,便不禁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你個窮酸!說誰是混球!就是爺爺踢的你!”武陽話音剛落,站在大殿門外柱子旁的一個道士,突然就叫嚷著衝了過來。

臨近武陽身前之時,凌空起跳,一個飛腿就抽了過去。

武陽大喝一聲,然後向前衝了一步,雙拳揮舞著朝半空中的人影打了過去。

那個道士在半空中嗤笑了一聲,一條腿重重地抽中了武陽的手臂。

武陽被這一腿踢的十分疼痛,但是依然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

任誰都看的出來,這根本不是一個等量級的,趙秉容和許重雖然不瞭解武陽,但都是習武多年之人,僅僅看一眼,就知道武陽的武功著實不高。

這也難怪,武陽在鐵獅門那樣的小門派裡,都不算武功最好的,更何況遇到了江湖第一大派的弟子。

不過,武陽沒有退縮,依然揮舞著拳頭衝了上去。

他在用自己的一雙肉拳,找回自己喪失的自尊。

道士依然滿臉的輕視,時而飛起一腳,時而拍出一掌,好像根本沒拿武陽當回事。

而云巖大師和玉虔,此時都十分默契地沒有開口說話。

維護別人,也是有代價的,換句話說,那也要看維護的那個人夠不夠分量。

傲霜雪他是必須要維護的,得罪了傲霜雪,就等於得罪了池中天,也就等於間接得罪了池遠山。

可是現在這個冒出來的武陽,看這武功,就知道肯定不是寒葉谷的重點培養的弟子,所以,就自然不必太過於去替他開脫了。

這倒不是說雲巖大師和玉虔都狗眼看人低,而是江湖也有江湖的規矩,一派掌門的一舉一動,還是要謹慎再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