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納德愣了一愣說道:“這個也由不得你。”

池中天當然不會跟他走,但是現在卻無計可施。

打是打不過了,跑也跑不動了。

西索納德此刻正一步步地朝池中天走過來,他甚至懶得把那烏黑的笛子拿出來了。

“走吧,別讓我難為你!”西索納德說道。

池中天無奈之下,只得順從的轉過了身去,他知道,現在一定要先忍,至少要先想辦法解了毒,此刻不是逞英雄的時候!

就在池中天轉過身去剛走了沒幾步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這個人你不能帶走!”

這聲音來的太突然了,好像就在身邊一樣,難不成一直有第三個人在周圍?

一驚一喜!

驚的是西索納德,他知道來者不善。

喜的是池中天,他知道也許自己有救了。

這個聲音粗啞,像是個年邁的女人,甚至還和那個扶羽聖教的女人有些相似。

西索納德一邊掏出了烏黑笛子,一邊警惕地用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

夜晚,耳朵就是眼睛!

“誰!”西索納德問道。

“把那個人留下,你可以走了!”粗啞的聲音依舊傳來。

“哼!好大的口氣,有本事站出來,躲在一邊鬼鬼祟祟地算什麼!”西索納德想把人激出來。

人依舊沒有現身,聲音依舊還在傳出來。

就在此時,池中天突然覺得腦袋開始發暈了。

“撲通”一聲,池中天兩腿一軟,坐倒在了地上。

毒性發作了!

中毒之後,又強行運功,加上跑了這麼久,體力消耗如此之大,毒性肯定要加速發作。

池中天一口咬破舌尖,吐出一口鮮血之後,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此時此刻,他的耳朵已經不太靈敏了,雖然能聽到別人在說話,但具體說的什麼,一句也聽不清。

終於,池中天忍不住了,眼前一黑,隨即一頭栽倒了地上。

......

“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師兄!”坐在房裡的傲霜雪再也忍不住了,推開門就要往外走。

趙秉容和許重趕緊一把拽住了她,連聲勸慰。

但是現在的傲霜雪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她一把甩開他們就往外跑。

此時,突然一陣喧囂傳來,原來是下山尋找池中天的人回來了。

武陽率先衝了上來,看到傲霜雪站在外面,便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了過來,然後氣喘吁吁地說道:“傲...小姐,沒有找到公子的下落,但是......”武陽顯然是累壞了,氣都喘不勻,所以說話也是結結巴巴的。

傲霜雪此刻急壞了,一聽沒有找到,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兒,但又聽到說“但是”而但是後面又沒說,你說急不急人!

“你快說啊!囉嗦什麼!”傲霜雪情急之下,也顧不得禮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