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天最後一個心字還沒蹦出來,就發生了一件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道銀光在距離老者後背還有一臂之距的時候,便十分突兀的停了下來,然後便落在了滿是塵土的地面上,原來是一柄菱形的鐵劍,這隻小鐵劍似乎也被嚇到了,落地的時候只發出了一絲及其細微的聲音,好像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吧。

禹成漠在後面看見了之後,不禁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久久合不上。

而池中天更是吃驚,扭頭一看老者,老者似乎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此刻仍然是笑眯眯的面帶慈祥的給池中天療傷。

禹成漠這回算是徹底的沮喪了,他已經明白,這個老者根本不是他能對付的,其實僅憑剛才那“餘音繞樑”的功夫,禹成漠就已經沒有信心了,而剛剛那道暗器之所以在半途停了下來,也是有原因的,這原因池中天當然不知道,但是禹成漠卻知道。

這分明是老者身上散發的護體罡氣所致。

據禹成漠所知,護體罡氣的修煉極其困難,首先是要確保體內的內功修煉要練到極致,其次還要精通內力運轉之道,如此方可練成,但凡能練成護體罡氣的,那都是武林宗師之中的大師,禹成漠至今還未在華夏武林中見過能練成護體罡氣的人。

而今天,禹成漠算是開眼了。

此時禹成漠已經完全放棄了偷襲的想法,一邊警惕的看著老者,一邊擺擺手,示意手下的人提高警惕。

片刻過後,老者收回了手掌,然後慢慢站了起來,口中說道:“好啦,你試試看能不能站起來了。”

池中天聽罷,撿起承影劍,然後使勁一撐地面,雙腿便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池中天發覺自己能站起來了,不禁大喜過望,連連向老者道謝。

老者一邊擺擺手一邊說道:“不用客氣,你的腿只是被一股力量給撞的氣血不暢了,我剛才只是給你活了活血,要不然的話,你要想站起來,還得幾個時辰。”

說完這句話,老者便轉過了身去,面對著禹成漠說道:“你這小子,居然偷襲我,剛才罵你畜生看來還真是罵對了。”

禹成漠冷笑一聲道:“敢問朋友,不知道你為何硬要插手此事?我們好像並無過節吧?”

老者一邊隨意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一邊說道:“沒什麼,我其實也是今天剛知道你幹了些什麼。”

“哦?不知道閣下是從何得知?”禹成漠有些不明白了。

禹成漠的確是殺了這淨水觀的很多人,而且似乎是全殺光了,目的就是為了防止走漏風聲,因為這淨水觀地處偏僻,所以非常方便他們在這裡互相聯絡,並且做些見不得人的事,但想想自己應該做的滴水不漏啊,雖然殺了以前的道士,但現在也讓自己的一眾手下都換上道袍來冒充,難道他們被認出來了?

禹成漠現在是越想越覺得亂,想到後來腦子都開始麻木了。

老者此時微微一笑道:“別想了,這叫天不助虐,好叫你做的事驚現於天下矣!我告訴你吧,這淨水觀的觀主空塵道長是我的好朋友,他有幸免死於你的屠刀之下,恰好昨日我遊歷至附近,想來探望好友,哪知在半路上恰好遇到了空塵道長,他告訴我是你們把這裡血洗一番!空塵道長一向脫於凡塵之外,能與你們有什麼仇怨,值得你們下此毒手?你聽好了!你們是什麼來頭我不管,我也不想管,但你們竟然做下如此喪盡天良之事,我定不會饒了你們!”

此番話一出口,禹成漠就知道今日要有麻煩了。老者的武功高深莫測,自己定不是他對手,而且現在明擺著老者是不會讓自己輕易離開的。

不過專屬之間,禹成漠突然眼珠一轉,便計上心來,先是長吐了一口氣,然後微笑著說道:“閣下要找我的麻煩,恐怕現在還不行啊!”

見禹成漠一幅有恃無恐的樣子,老者似乎氣壞了,冷喝一聲之後,就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