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手下剛笑了一下,就被朱允生狠狠的瞪了一眼。

池中天道:“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朱允生,小娃娃,我告訴你名字,是想讓你將來進閻王殿的時候,能記得我。”朱允生囂張的說道。

池中天一笑道:“難道閣下今天要殺了我?”

朱允生道:“殺你我自然不會,但是抓了你還是可以的。”

此時池中天也被漸漸的激起了怒火,想想自從離開北冥山以來,就沒有遇到過順心事,好不容易到了燕京城,哪知傲霜雪卻被人抓走了,而且還是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雖然時間只有短短的一天多,但是池中天心裡卻好像過了一年一樣。

尤其是今天,看到別人為了自己的事差點命都沒了,而自己一直到現在還沒有真正的去主動辦成過什麼,這愧疚之情也一直充斥著池中天的內心,而現在,恰好又遇到了自稱和禹成漠一夥的人,本來池中天在沒見到禹成漠和確定傲霜雪平安之前並不想草率的鬧出動靜,但是這段時間以來積攢在心中的一股火氣卻肆意的衝撞著池中天原本十分單純的腦海,這讓池中天覺得很難受,必須要發洩出來。

而那朱允生的話,卻恰好偏偏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池中天雖然不猖狂,但身為武林宗師的兒子,習武十數年,現如今被一個陌生人當做囊中之物一般,這如何能受得了。

現在,正是發洩的好時候。

也許吧,這一天總要到來,池中天總應該要好好的、痛痛快快的打上一架。真正的體會江湖上的血雨腥風。殺人是必不可少的,但是要看殺的是什麼人。

池中天突然臉色一整,之後緩緩從後背拔出承影劍,然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

朱允生道:“小娃娃,別太自信,要知道,你沒出孃胎的時候,你爺爺我可就開始練武了,我這......”

朱允生這句話還沒說完,池中天就持劍衝了過來。

要知道,從小到大,池中天還沒見過誰在他面前自稱過爺爺的。

池中天曾經問過池遠山,爺爺是誰,但池遠山只是告訴他,爺爺是個好漢,很早就死了。所以在池中天的意識中,沒見過面的爺爺,是個好漢!是個英雄!

但今天這個朱允生,肯定不是什麼英雄,雖然不知道他幹過些什麼,但就憑他和禹成漠是一夥的,那就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敢自稱爺爺,簡直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池中天也沒等他說完,就想刺他幾個窟窿。

池中天唰唰的蹬了幾下臺階之後,一個起跳,手中的承影劍便直直的刺向朱允生。

朱允生見池中天突然出招,並未慌張,手中拂塵一甩,側身讓過一劍之後,便伸出左手朝池中天的手臂處抓去。

池中天見朱允生躲開一劍,正要翻轉手腕向一旁刺去,但是卻沒提防那朱允生要抓自己的手臂。

朱允生手勁極大,池中天突然感覺自己手執承影劍的胳膊像是被一個鐵箍套住一樣。

關鍵時刻,池中天運轉內力,全力貫於右臂,而後便用力一震。

朱允生正在竊喜抓住了池中天的胳膊,正要使勁準備捏斷胳膊關節的時候,卻不料被一股強烈的內力將自己的手掌震得發麻,這一下,原本抓著池中天的手就自然的鬆開了。

池中天將朱允生的手掌震開之後,信心大增,便趁勢大喝一聲,連身子都沒有轉,便彎曲右臂,使勁朝右邊頂去。

雖然沒有看,但池中天判斷的出來,自己這一下要是擊中了,估計會正中朱允生的心窩。

朱允生此刻哪還敢小看池中天,見池中天的胳膊肘頂了過來,也不敢硬接,便雙腿一用力,朝後跳去,然後便越過欄杆,從臺階右側直接跳到了臺階下的空地上。

池中天一擊未中後,也不停頓,直接旋轉身形,也朝右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