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天此時左右為難,既不好意思說沒帶錢,又不能不給錢,真是難為死人了。池中天此時真想不結賬直接闖出去,相信肯定不是難事,但是這種事打死池中天也不會做出來。

“池兄!”正在池中天為難之際,突然從旁邊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池中天本能的抬頭一看,這一看可把自己樂壞了,這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叫他的正是前幾天剛剛認識的雍門子狄。

剛才那個雍門大人確實是雍門子狄的父親,而且剛才那個匆匆離開的侍衛也是奉命前去找雍門子狄的,雍門子狄匆匆趕來,正要上樓,眼角不經意間用餘光一掃,赫然發現有個人很眼熟,再仔細一看,居然是前幾天剛剛認識的池中天,驚喜之餘便叫了他一聲。

“哈哈,池兄,你怎麼在這裡,是不是上次吃過這裡的東西,覺得這裡的東西很好吃啊?”雍門子狄乍一見到池中天,心裡十分開心,便走過來打招呼。

看到雍門子狄,池中天一下子覺得輕鬆了許多,至少,這結賬的事情算是有著落了:“哈哈,雍門兄,沒想到在這裡我們能遇到啊,是啊,我覺得這裡的菜不錯,所以特意來嚐嚐。”

那胡老闆見到雍門子狄之後,臉上表情十分古怪,看雍門子狄走過來,也不敢說話,彎腰向雍門子狄行禮。

“我看看池兄都吃了些什麼好吃的。”說著,雍門子狄便往桌子上看去。

“我也不知道這裡好吃的都是什麼,就是隨便讓他們上了點。”池中天答道。

雍門子狄仔細看了看菜,突然臉色就變了,然後又端起酒罈子聞了聞,然後“砰!”的一聲把酒罈子往桌子上用力一放,然後扭頭對著胡老闆說道:“你們怎麼拿這些東西來糊弄池公子,真是混賬,池公子可是我的好朋友,你們竟敢如此!”

雍門子狄這麼一發脾氣,把池中天嚇了一跳,而胡老闆則是大氣不敢出的說道:“雍門公子啊,小的不知道這位公子是您的朋友,實在是不知道啊。”

池中天現在雖然有些短暫的茫然,但是很快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這雍門子狄肯定是什麼達官顯貴,估計這店老闆是根本不敢得罪的了。

見到胡老闆有些惶恐的表情,池中天於心不忍,再說此事確實是自己不對,自己吃飯不帶錢,怪誰呢!於是便說道:“雍門兄不必如此,我只是偶爾路過這裡,想起當晚你我把酒暢談甚是歡愉,便想到這裡來坐坐,結賬的時候我看還沒有上次你請我吃的好,所以我就覺得他們欺負我生人呢,呵呵。”至始至終,池中天都沒提自己沒帶錢的事情。看來這池中天對臉面還是非常看重的。

一聽池中天這番話,雍門子狄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一邊揮揮手讓胡老闆下去,一邊又朝二樓擺了擺手,然後坐下說道:“池兄,回頭我跟這胡老闆打個招呼,以後你來這裡的帳都算到小弟頭上就是,哦對了,為何獨自一人來這裡啊,那位傲姑娘呢?”

池中天正要說幾句感謝的話,猛一聽問起傲霜雪,本來剛剛平靜的心情一下子又開始苦悶起來,唉聲嘆氣了一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看到池中天這幅模樣,雍門子狄知道他肯定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但是並沒有往太壞的地方想,還以為是兩人吵架了呢。

雍門子狄正待寬慰幾句,二樓便跑下一個侍衛,然後走到雍門子狄面前低聲對著雍門子狄說了句什麼。

侍衛一說完,雍門子狄一邊擺擺手示意侍衛離開,一邊起身道:“家父有急事叫我,我先去,池兄你先別走,在這裡等我,等我事情完了就下來找你喝酒,那天晚上沒喝盡興,今天咱們接著喝。”

池中天覺得如果有人能和他聊聊天,說不定能緩解一下自己的心緒,況且現在池中天也知道這個雍門子狄就是剛剛那個排場很大的雍門大人的兒子,說不定還能指望上雍門子狄的幫忙呢。想到這裡,池中天便點頭應允了。

見池中天答應了,雍門子狄似是十分愉快,一邊叫來店小二,吩咐他們好好款待池中天,一邊朝池中天拱拱手,就向二樓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