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客棧也確實如同掌櫃所說,上菜的效率確實快,菜品也好。

別家可能還真沒有這樣的速度。

當然,沒有人能吃得下這樣一桌菜,陳安也一樣。

他就只是每樣吃了一口,就放下筷子:“我飽了。”

然後就是靜靜的看著白夜。

白夜看著桌子上的菜,緩緩說道:“可是你吃得並不多!”

陳安卻是滿不在乎的樣子:“若是吃一口就已嚐出滋味,又何必吃得太多!”

他長長吐出口氣,拍了拍桌子,道:“小二上酒!”

像他這樣的客人並不多,胖掌櫃早就在旁邊著,陪笑道:“這是八十八兩銀子一桌的,外加酒水,一共是九十八兩四錢。”

“好的。不過…”陳安不說話了。

胖掌櫃心神一緊,卻只是說道:“小號做生意一向規矩。連半分,錢都不會多算客官的。”

陳安看了看白夜,道:“加上小賬賞錢。我們就給他一百兩怎樣.?”

“不多。”白夜點了點。

這時,陳安一臉狡黠的說道:“你要照顧我,我吃飯當然該你付錢。”

“不錯…我付。”白夜點了點頭。

“ 你為什麼還不付!”

白夜探了探袖裡,忽然苦笑的說道:“因為我連一兩銀子都沒有啊!”

陳安笑了,大笑,忽然站起來,向剛才有人冷笑的桌子走過去。

這一桌的客人有四位,除了一個酒喝最少,話也說得最少,看起來好像有點笨頭笨腦的布衣少年外,其餘三個人,都是氣概軒昂,意氣風發的英俊男兒,年紀也都在二十左右。

桌上擺著三柄劍,形式都很古雅,縱未出鞘,也看得出卻是利器。

剛才在冷笑的一個人,衣著最華麗,神情最驕傲,看

見陳安走過來,他又在冷笑。

胖掌櫃緊張的看著陳安,生怕他一言不合就動手。

陳安卻只是看著擺在那個衣著華麗的人手邊的那柄劍,忽然長長嘆了口氣,道:“好劍!”

這人冷笑道:“你個小乞兒,也懂劍?也配懂劍?”

一桌之人,鬨然大笑。連說話這人,也拿起酒杯,眯笑不已。

陳安卻不為所動,淡淡說道:“據說昔年逍遙閣的開派祖師逍遙子大師不僅劍術超然,一手鑄劍之術,更是天下無雙,在他花甲之年是,更是以西北精鐵之英,用天山天池的水,鑄成了七柄利劍,由當時的掌門人傳給門下劍術最高的七大弟子,人在劍在,死後才交回掌門收執。”

他傲笑問道:“卻不知這柄劍是否其中之一!”

冷笑的少年還在冷笑,身旁卻已有個紫衣人道:“好眼力!”

“貴姓?”陳安別過頭,看著那個紫衣人。

“我姓李,名天罡。”紫衣人,淡淡說道。

“莫非就是逍遙閣七大弟子中,最年輕英俊的天罡劍!”

紫衣人又說了句:“好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