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他是嵩山的周歡洋,我見過他。”景雲鵬怒目而視。

原來嵩山派打探到馮延朗的訊息,一路尋到羅田來,不期在那酒肆裡尋到了景雲鵬,跟蹤中知道二人要來這邊,便先埋伏在此。

“哈哈哈……好小子,有眼光,這下可沒有馮延朗那個叛徒來救你了,怎麼樣,乖乖跟我走還是留下腦袋被我帶走?”那周歡洋嘴一揚,眾屬下便喊叫著撲了上來。

“哼……正好我有些氣沒處出,有些勁兒沒處使,就賞給你們吧!”景雲鵬貌似求之不得的樣子,倒讓李如風頗有些動容。

雖說儒門五嶽乃是同宗,但五派劍法實各有特點,這也是因為他們的太師傅傳功夫時是分開的,每個徒弟學的都不一樣。現在他們兩個要對付這十多名嵩山弟子,又不知對方底細,估計是討不了好。果不其然,自負在恆山年輕弟子中也算出類拔萃的景雲鵬在周歡洋手下走了七八個回合也並沒討到好處。

李如風心想,此時被這些人纏著也去不了傅宅,但要擺脫他們又得下一番功夫,不如先把他們騙回去,等馮延朗和方凌燕到了,一起解決這些尾巴。想到此,便叫了聲“住手”,悠然道:“周兄,你們是要找馮大公子嗎?不如我帶你們去。”

周歡洋一怔:“如果碰到了馮延朗就帶回這小子”,這倒是馮基交代的任務之一,可這李如風為什麼會這麼輕易的就告訴他了呢?”一時間,他倒不敢輕易就相信了李如風。

景雲鵬也愣了,不知道這李師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先去找他了。”李如風說完就拉著景雲鵬往回走,正是去與馮延朗約定傍晚會合的地方。

周歡洋想了想,只好招呼屬下一起跟在二人後面。

到了傍晚時分,卻始終沒看到馮延朗出現,周歡洋確定是被耍了,惱羞成怒,便又刀劍招呼過來。

這周歡洋本是半路上山的,其實是錦衣衛安排在嵩山的眼線,上山之前武功就不弱。他與其他弟子不一樣,善使一口大刀,行事很是狠毒,平時又不露鋒芒,只聽馮基的吩咐,正是馮基和紀綱勾結的得力助手。

只見周歡洋大刀朝李如風砍來,虎虎生風,當真有力劈華山之勢。

李如風劍擋刀口,順著刀柄這端直滑向刀尖,硬生生把那氣勢給化解了。

這一架也是有講究的,周歡洋那一刀砍來,力道自是沿刀柄向刀尖傳送,所以李如風那架刀的劍的滑動也必須跟著力道轉移。

雖說如此,李如風也是被逼退了半步。周歡洋一刀勢盡,便橫刀掃李如風下盤。

李如風也不閃躲,提劍直刺周歡洋命門,竟是以攻為守。

周歡洋深知再掃下去勢必同歸於盡了,只得一仰首,上身向後折,右手的刀轉勢向左上方划過來,這一來,轉攻為守,先機已失。

若是單打獨鬥,李如風與周歡洋鹿死誰手還真說不準,但這是群毆,李如風不僅僅要招架周歡洋,還得應付那一群人的蜂擁圍攻。

再看景雲鵬,同樣是被一群人圍著,一劍劍揮下去,紮紮實實的,沒有半點漏洞,但也無半點新意,直鬥得汗流浹背,氣喘吁吁。此時若有馮延朗和方凌燕出現再幸運不過了。

他的希望沒有落空,正當此雙方鬥得筋疲力絕之時,方凌燕出現了,她瞪著眼睛看了看就加入戰場。形勢立即朝著李如風期望的方向發展,只是再怎麼往後看也看不到馮延朗的影子。

那群人中,也就周歡洋武功還算不錯,本來,馮基交代他的任務主要是探查馮延朗的行蹤,他看到景雲鵬後便覺得機不可失,沒想到偷雞不成反蝕把米。有了方凌燕這一生力軍的加入,周歡洋和那群屬下不幾個回合便被打翻在地,紛紛抱頭鼠竄。

“馮師弟呢?”倒是景雲鵬口快,一結束打鬥就問到。

“哼,別提他了,氣死我了。”方凌燕生氣起來,雙手叉腰,來回踱步,只說氣死我了,卻不說為什麼,弄得李如風和景雲鵬面面相覷。

“師姐,這馮大公子也太過分了,竟然一個人跑去玩,把你丟給我們。”景雲鵬居然也開起了玩笑,把個方凌燕氣得不行。

“好小子,還敢擠兌我”,方凌燕說著就伸手揪住景雲鵬的耳朵教訓起來,弄得景雲鵬滿臉通紅,不住求饒。

“師妹,我看以他的本事,一個人反倒比幾個人一起好,我們跟他一起只會給他添麻煩。”李如風倒是看得明白,笑著看景雲鵬被欺負,似乎很享受,又似乎很嫉妒。

“師哥,你還取笑我。”在方凌燕看來,李如風說給馮延朗添麻煩的自然是她了,竟有些不好意思了,關鍵是,她根本就覺得自己是給馮延朗添了個麻煩了,這才被他甩了。

“好了,師妹,我哪敢取笑你呀!我們還是去找錦依妹子吧!我們已經探知她的容身處了。”

李如風這一說,倒是讓方凌燕暫時忘記了那該死的馮延朗,畢竟他們來這兒的目的似乎就要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