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雨送黃昏花易樂(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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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我從來沒見過他,難道……他見過我的劍?”
“你的劍?”馮延朗看了一下方凌燕的劍,劍柄上吊著一塊刻有“燕”字的玉佩。“這塊玉佩不止一塊?”
“你怎麼知道?”突然,方凌燕眼睛一閃:“噢……我知道了,你是說他看的不是我的劍,而是這塊玉佩?”
“呵呵……師妹總算開竅了。”李如風聽馮延朗問的時候已經想到了那傻子必然是認識這塊玉佩了。
“哼……你不知道我聰明起來的時候你就只能跟那傻大哥一樣嗎”方凌燕道,“我妹妹也有快同樣的玉佩,只是上面刻著‘月’,只因她叫方凌月,我想,那傻大哥肯定見過我妹妹。”
這時,前面出現了個岔路口,一時,四人卻是不知往哪邊走好。
“回家,回家……”只見那傻子突然手舞足蹈起來,跑上來,把方凌燕往其中一條路口拽。
“走吧,我們跟著他,也許會發現什麼。”李如風建議。
循著這條路往前走,沒多遠,便到了一處院子外,這裡離縣城也不算遠,看起來,主人生活過得相當艱難。一到門口,傻子便喊叫著“娘……娘”,把老太太拉出來,指著方凌燕劍上的玉佩讓她看。
老太太仔細打量著方凌燕一夥人,目光落在方凌燕身上,落在她手裡拿著的劍上,落在了劍柄掛著的玉佩上。
“你是……?”
“老人家,我想向您打聽個事兒,您見過這塊玉佩嗎?”方凌燕湊上去捧出玉佩讓老太太瞧。
老人拿起玉佩仔細端詳,看到上面的“燕”字時露出奇怪的表情。“你是在找人?”老人已經猜到來客的意圖了。
“是的,老人家,我在找我妹妹,她有一塊相似的玉佩,上面刻著‘月’字,您見過嗎?”
“你是月兒的姐姐?”老太太顯得非常高興,高興中帶著一絲惆悵。
“您真的認識月兒?是啊,我叫方凌燕,我們姐妹兩失散的時候她才十歲,現在已經有十二年了。”方凌燕的眼神迸出一絲悲憤,“您可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我知道月兒也有塊這樣的玉佩,當時是縫在她貼身衣服的口袋裡,我想可能是她爹孃留給她的,看了後又給她縫進去了,只是我看那上面的字好像跟姑娘這塊長得有些不一樣。”
“是不一樣,我的是燕字,她的是月字。老人家,您告訴我,月兒在哪裡,快告訴我。”方凌燕抓住那老嫗的手,眼睛迫不及待地朝屋裡望去,想要看到妹妹走出來。
卻聽那老嫗嘆了口氣道:“十二年前,我們家是買了個小女孩的,她自己說名叫月兒,因為我們家的姓熊,便自己做主叫她熊月兒了,後來,二愣他爹去世了,家裡窮,養不活,剛好碰到個遊方的老大夫,那老大夫說月兒與他有緣,便花了些錢,把她帶在了身邊,當時我們還挺捨不得的。”
“你們這裡什麼風氣,怎麼有兒子還買女兒呢?買了不說,又賣了”。景雲鵬聽了老婦的這些話不禁氣不打一處來。
“唉……你們有所不知啊,我們這地方鬧過瘟疫,死了不少人,為了延續香火,很多人家都買半大孩子,人多的家子幹起活來就厲害,發家也快。我們家二楞就是在治瘟疫中用藥過猛導致腦袋燒壞了的,我們買不起兒子,就買下這樣的一個女孩兒,以後嫁出去也可得半個兒子,山裡人老實,好不容易攢點錢,買了進來的都當親的,也不願意隨便賣啊,但她來我們家兩年後二楞他爹就走了,我實在不願意看她繼續跟著我們孤兒寡母受苦受欺負,又見那老大夫非常喜歡月兒,所以就給他帶走了。”一席話說得心酸,再看她身後低矮破舊的茅草屋,在場的人縱算有氣也已消散了大半。
“老人家,那您可知道那老大夫是個什麼樣的人?”
“呃……記得我們買了月兒兩年後,大概也是這麼個時候,那個老大夫來了,當時就已經頭髮鬍子花白了,但是人看起來卻很精神。他來到我們家借宿,非說月兒與他有緣,給了我們一錠金元寶,就把月兒帶走了。”
“喔,多謝老人家,告辭了。”方凌燕有些失望,天大地大,不知道去哪裡才能找到妹妹,也不知道這些年她受了多少委屈,好在總算知道她還活著,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