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

“沒了啊。”

“方才那幾個人是誰?”小張鐵匠插問道。

“他們?”唐賽兒赫然明白,他是以為他們幾個都是一夥的了,便道:“我們都是在這西邊的金鋪鎮認識的,剛才打鬥的那兩個一個叫鄒三盛,是江淮鏢局的副總鏢頭,一個叫明宗夏,好像是從川蜀來的,那站著的兩人是他的屬下,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那小張鐵匠兩人相視一笑,想是已明白了一些,又繼續問道:“你們倆與他們什麼關係?”

“都說了,沒關係,只是結伴同行而已。”

“那你們為何跟蹤那探墓的小子?”

“我……是那鄒三盛非要跟的。哎,你們問了這麼多,有用嗎?”唐賽兒已對這兩人不耐煩了,想要從她這裡套取資訊,她還想從他們那裡套取資訊呢。本來這次親自出馬,跟蹤馮延朗並在那客棧裡演了出戏,成功留在馮延朗身邊,是想要藉著他與馮基的父子關係,打入漢王一派內部,結果發現馮延朗已經沒有回嵩山的可能了,而且即使回去也不會與他父親有什麼情感可言。而她自己不知不覺似乎已經愛上了馮延朗這傢伙,本來以為計劃要失敗了,卻在鶴皋峰遇到了之前曾有過互相聯絡的盟友明宗夏,知道了鄒三盛的真實身份,此時,又聽這兩人打聽他們的身份,這不是送上來的知情者麼。如果探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將來舉事時與重慶明家的合作或者拉上陳漢殘餘勢力豈不是有更多的籌碼。

“那你可知道他們去天子墳想幹什麼?”

“這我哪知道,你這麼想知道,去問他們好了。”

那兩人顯是父子,此時也覺得可能已經問不出什麼來了,恐怕還打草驚蛇了,但如果就此放了豈不顯得理虧,於是又道:“你們既然結伴來此,想必還是有交情的,你如果想帶走這小子的話,就把他倆引來。”

唐賽兒沒想到這兩人如此蠻橫,心中著實有氣,一個沒忍住就爆發出來,“你們兩個臭打鐵的還真是欺人太甚了,本姑娘已經給足面子了還要糾纏。”說完隨身抽出一條牛筋做的鏈子朝那張鐵匠父子抽打起來。

那張鐵匠父子怎會吃虧,老張紋絲不動,小張鐵匠一個箭步上前,踢了幾腳,擋回了鏈子,隨即一把扯住,用力朝自己這邊拉。唐賽兒自然不如他力大,扯了幾下便順勢欺身過來,施了一術,讓小張鐵匠眼見無數把飛刀暗器撲面而來,趕忙鬆了手,翻身避過。唐賽兒收回牛筋鏈條,又以飛快速度筆直穿出去。小張鐵匠看著剛才出現的無數把飛刀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也是一愣,又見一根鏈條靠著右邊穿了過來,便向左閃避。

這時,老張鐵匠突然抄起地上的一個罐子飛了過來,只聽咣噹一聲響,罐子與一把飛刀同時掉在地上。

小張鐵匠不由吃了一驚,那無數飛刀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然而其中竟然有一把是真的,這女的功夫神秘莫測,可不敢小覷。

唐賽兒兩擊未得勢,又繼續進攻,雖然一時之間並非劣勢,但也被張鐵匠父子瞧見了套路,只覺施展起幻術越來越難了,終於在十個回合後被小張鐵匠拽了鏈子,重重甩在地上,掙扎著想要起來,又被他用自己的鏈子一個纏繞給捆了起來。

“哼……白蓮教,現在,可以聽話了吧。”老張慢悠悠地走過來對唐賽兒道。

唐賽兒並未答話,心裡卻不免著急。

“送她走。”卻聽老張鐵匠對兒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