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漢酒莊,後院的二樓一間房中,兩個女子相對而座。看那兩個女子,雖然穿著風格迥異,卻是一對漂亮的姐妹花。

“姐姐,這十天之期眼看就要到了,以我們目前的實力,似乎還不能與其抗衡,該怎麼辦啊?”其中一個姑娘輕言細語道。

“沒奈何,我只能跟他走了,這生意,也只能交給你了”,另一姑娘回到,聲音卻是粗放有力。不知為何,她似乎一點都不害怕那個狂魔。

“姐姐,不如你再去山上躲一陣子,我去面對他,或許,他應該不會把我怎麼樣。”

“思泉,姐姐不能再讓你冒險了。後天,你們先將那和尚和蕭無妄綁出來,讓他放了蕭叔叔,只留著明宗夏。”說話的正是明思泉的姐姐明思雨,她伸過纖纖素手,拉著明思泉的手。

原來,明思雨那次在山頂上遭徐豪襲擊之時,叫一個世外高人撞見了,便被其救走,帶到了多雲山的深處住了兩天。她因放心不下妹妹以及莊裡一班人,不敢多做停留,遂趕回來與妹妹相聚。雖然那世外高人也曾詢問可是遇到什麼棘手事,但她一方面不願給人添麻煩,另一方面也不知徐豪與明思泉的約定,於是獨自一人回到莊內,死裡逃生、姐妹相逢,本是一件幸事,但想起與黑衣大帥徐豪的十天之約,卻又怎麼也難以高興起來。

明思泉正待回答,忽聽外面似乎有響動,卻見房門一下子被推開,一個黑袍人出現在門外。

姐妹倆看清來人,心中一緊,兩隻手緊緊拉在一起。

“明二姑娘,果然是你綁了我的人,這就是你的不是了。”那黑袍人正是徐豪。

“是……是你?我們也並不是有意要欺騙你,只是當時妹妹見不到我,不得已而為之。”明思雨知道這時候已經不能否認了,只能將妹妹拉在身後,大聲替妹妹辯護道。

“哼……閒話少說,你現在告訴我秘密,或許還有機會保一家性命。”。

“若我們不說呢?”明思泉從姐姐身後走到前面,怒聲道。明思雨這次回來之後,便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了,她與明思雨一樣,也是個視承諾重於生命的人,決定留在這裡與姐姐一起守護這個秘密。

“這並不是你能決定的事。”徐豪說著,轉過身去,一伸手,快速抓過剛進入院中的一名夥計,一用力,捏了個氣斷身亡。

明家姐妹情不自禁地擁在一起,對眼前這個人充滿憤恨。

“看到沒,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人因為你們的愚蠢、頑固而喪命。”徐豪道。

明思雨咬了咬牙,道:“聽說當年徐皇之仁德,軍民敬仰、世所稱道,卻不知為何會傳下你這心狠手辣之輩。”。

“你們只不過是我徐家一走狗,有何資格評判世宗皇帝。”徐豪仰頭大笑道。

“哼,我明家幾代忠良,像你這種欺兄蔑祖、沐猴而冠的狂妄之輩,有何顏面讓我等效忠。”明思泉言語中針鋒相對,好似並不懼怕他。

徐豪被明思泉的話激起萬丈怒火,大叫一聲:“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腳尖一點,飛身前來。

明思泉隨手抄起兩根毛線針,迎了上去,與徐豪鬥在一起。

只見,掌落處,木屑橫飛,針起時,風嘶金鳴。徐豪怒氣沖天,拳掌之下,勢如千鈞,而明思泉拼死一斗,招招狠辣,不留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