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夫子被她的眼神看得神經一緊,她是故意的?“呵呵……你說說,讓我老頭子見識見識。”

“上次到廣化寺去的那些人中,有不少人沒有出來,至今還是音訊全無。”其實,她根本就知道那些沒有出來的人應該都死在了裡面,她其實已經進去了,只不過停在了半途中,後來又提前出來了。

“噢?有這樣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天的佛會您沒去啊?我跟您說,那玉佛當真了不起……”明思雨滔滔不絕地講著那天的見聞,好似突然變成了個農家女。

蕭老夫子心不在焉地聽著這些,突然想到了什麼,便問到:“你那天見過廟裡的慧成和尚嗎?”

“見過見過,佛會就是他主持的。”

“是嗎?你跟我講講他主持的情況。”蕭老夫子其實想知道這慧成有沒有在佛會上亮出寶圖。

然而,明思雨的講述再次讓他失望了,據她描述,那天慧成根本什麼都沒展示,除了那尊玉佛。

蕭老夫子陷入了沉思,如此,自己一人肯定是不能拿回寶圖了,也鬥不過他們的。關鍵是目前自己也不知道誰是可以信賴的人。難道當年徐皇陛下真的是將這麼一個秘密交給了父親這文弱書生一人守護嗎?難道真的就沒有其他線索嗎?若真的是這樣,自己以老病之身,孤軍奮戰,連兒子都不支援自己,也不知道對手的一切,這秘密還能守護下去嗎?其實這秘密就是寶圖,寶圖沒了還有何秘密可言?但是,寶圖是我丟的,我必須找回來,如此才不負父親教誨。蕭老夫子始終抱定了這個信念。他決定孤注一擲,如此試一試。

“璐璐,你父親生前……或者臨終前可曾交代過什麼?就是……讓你一定要謹記的話?”

明思雨一愣,旋即笑道:“蕭叔叔問這個做什麼?”

蕭老夫子認真地看著明思雨的眼睛,“如果有,我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因為你蕭叔叔現在面臨一個很大的麻煩”。

明思雨思考了一會兒,道:“蕭叔叔有什麼麻煩需要璐璐幫忙解決的璐璐一定幫,只是璐璐不明白,這與父親的遺言有什麼關係?”她這其實已經是委婉地表示父親有過遺言的。

“璐璐,你可知,你爺爺與我父親曾經是同袍?”這是蕭老夫子聽父親親口說過的。

“呃……這倒不曾聽說過,我只知道蕭叔叔家與我家是世交。”

“我說的是真的,我父親親口告訴我的,他與你爺爺曾經一同在天完皇帝徐壽輝宮中任事,他掌機宜文字,你爺爺是御膳房的管事。”

說到徐壽輝,明思雨終於動容了。“原來是這樣,那他們為什麼要一同定居於此呢?”這等於是承認了自己也守護者秘密,立刻讓蕭老夫子興奮不已。

“因為他們都為徐皇陛下守護著一個秘密。我們蕭家的秘密是一幅圖,還有需要世代相傳的一句話:‘守忠信之本、全孝義之道,不到為拯救黎民百姓的萬不得已關頭,不得私自開啟。’”蕭老夫子決定充分信任明姑娘,把這個已經面臨危機的秘密告訴她。

明思雨聽後卻並不是很吃驚,但似終於下定決心了道:“好吧,蕭叔叔,我也告訴你,我父親生前曾告誡我,一定要謹守徐皇陛下命令,世世代代在此釀燒刀子酒為業,並不忘厚積薄發,以待有緣人。”

蕭老夫子大喜,沒想到自己的猜想是對的。如此,自己就多了一分力量。就他知道的,這明姑娘雖然是釀酒賣酒的,但其實從她母親那裡繼承了她的領導威望和基礎,在她酒莊和酒肆裡有一批忠心耿耿而又辦事幹練的夥計可用,其實力在這一帶也不可小覷。要知道,這燒刀子酒以前在本地可是不入大家口味的,只有少數人喜歡飲一些,若僅靠這生意是養不活人的。所以明姑娘的母親發展了多種經營,特別是老米酒,也是銷量可觀。他不知道的是,她母親經營的可不僅僅是酒生意,還有情報生意,這生意當然也被明思雨繼承下來了,她不僅繼承下來了,還改良了燒刀子酒,一下子就提高了銷量,若無什麼變故,再過個幾年,她就是個小富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