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有一句話說得非常好,壓抑有多狠,爆發就有多狠。

我早就想大幹一場,只是一直剋制,沒有越過哪條紅線,現在越過了哪條紅線,就宛若猛獸一樣,不可阻擋。

白老闆被我拉進來,用力的推開我道:“你可要想好,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說的代價,我心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所以她一說這話,我一下就愣住了。

什麼我都可以去付出,唯獨感情,不可能在去分開。

地球上的誓言,海枯石爛,天涯海角,以前聽起來感覺天方夜譚,但現在,我覺得海枯石爛,天涯海角都是最簡單的東西。

漫長的陪伴中,保持最初的愛,這就是我們需要的。

或許,神女也是看出了這點,所以才會同意我放縱一下自己。

我鬆開她,有些尷尬的道:“我給不了你什麼!”

我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壓力,反而是輕鬆,十分的輕鬆。

白老闆也知道我需要的是什麼,轉身就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看到凌亂的床鋪,感覺像是做夢一樣,可是當女孩們離開後,我感覺心裡有些空。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第一時間就去找神女。

昨晚的事,她似乎都知道,表情並沒有不同,笑盈盈的問我怎麼樣。

“還好!”我笑得有些不自然,總覺得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不過我整個身體卻是無比的放鬆,可以說是從未有過的輕鬆。

“老婆,我們去看看刑飛吧!”我提議。

神女見我不願意提風流史,欣然答應。

這次過去,邢飛的氣息更加的微弱了,估計在斬下去,他的手臂就無法恢復了。

前後算了下,他的胳膊已經是被我斬了二十多次,接近三十次了。

我和神女才出現,邢飛就破口大罵道:“要殺要剮給個痛快,這樣磨磨唧唧,你還算男人嗎?”

我沒有答話,繼續斬斷他的胳膊,至於他能不能恢復,我已經不管了。

因為他這樣的人,只有把他逼到極端。

斷了他的手臂,我在空間裡留了一縷神識,設定了觸發機制,只要他在裡面喊一聲願意說,我就能感應到。

我把這個機制告訴他,同時跟他說了一下,這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如果不說,死在裡面,那就是百年、千年甚至是萬年都不會有人發現。

神女也給他播放了留影石,證明他在外面已經徹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