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鸞州異天府天生樓總部之內,天生樓主武王看著自己逐漸消散的身軀驚慌失措,他正和先知待在一起,扭頭急切的向先知問道:

“先知大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然而他卻看到,先知睜開他那碧綠色似翡翠般透亮的眸子,透過窗戶寧靜的遙望天空,他的身軀也在逐漸消散。

“這是命運,不僅是我們的命運,也是這天地的命運,這是時間的盡頭……”

“還記得,我當初和你說的嗎?請原諒我的自私……”

“我早已洞知了一切,可我卻不能做什麼,我不能違逆命運的流向,不能創造命運的逆流。”

“我只能斬斷我和身處命運漩渦中的王多寶的因果,因此我那是才急不可耐的想要了解他和天生樓之間那個情分。”

“只有這樣,我才能在這時間盡頭的浩劫之中,利用我的神通保留一份意志,不在彼岸、不在他方,在那第三者的虛空之中遙望。”

“原諒我的自私吧,慕容。我不能將真相提前告訴你們,我愧對這天地眾生,更愧對天生樓的你們……”

先知薩贊再一次呼喚了武王的真名,慕容敬。

說罷,他便閉上那雙翠綠色動人的眸子。

修為比武王要低的先知,在話音落下後就先武王一步消散了,留著武王呆愣愣的杵在原地,心中仍舊震驚……

“先知大人……”

武王最後呢喃著,很快也消散了。

這世上的所有生靈接二連三的消散了。

不論是太陰太陽真君、五色玄光大帝,輪迴陰仙、無間獄主,還是無極皇朝五大軍主、真武無極大帝白佔英,亦或者是衛期和王多寶。

更不論是人還是非人。

整個世界一下子便清淨了。

隨後開始消散的是一切死物,從人造的建築、法寶開始,到山川、草木、河流、大地……

以超越真神之力施展的“逆”之神通,將一切都歸還了天地,隨後就連天道也開始消散。

一切終歸於無,天地化作混沌的雞卵,清濁未分,仍在開天之前。

直到此時,就連李慕婉也消散了,逆之神通停止了,祖神的永生道果也不再存世,與這混沌的雞卵融為一體。

轟的一聲驚雷炸響,天地重開,一切都是新的開始,時間長河從源頭處湧出奔流向遙不可知的未來,一切的文明不復存在。

這時,蒼茫混沌之中有兩人一盤坐一站立,於蒼茫虛空之中眺望遠方。

其中盤坐一人,乃是那日道天禁地請來的道無涯,不過這不是投影,而是其真身!

另一人是位青年,英姿颯爽,渾身透著股強者的威壓和自信。

忽然他眉頭一動,看向一處。

“一處大世界輪迴重開了,需重新鎮壓!”

說罷,他召出一塊石碑,朝那個方向擊出一掌,石碑頓時飛出一道虛影去。

“道我封天碑,去!”

“轟!”

石碑虛影轉瞬間就來到了這片剛剛新生的世界中,又一次鎮壓在了天道的盡頭,將天道壓的破碎開來。

這一次的文明中,將不再有真神和祖神的傳說,異人也將同其他人類一起誕生。

……

時間過去不知多少萬萬年,天地間開始有生靈誕生,無數生靈的因果交織,匯聚成一條奔流的命運長河。

長河之上,此時一隻碩大的橙金色圓瞳睜開,從上方俯視著命運的流動,瞳孔之中烙印出一位手持木杖膚色深棕的孩童身影。

先知薩贊!上一代文明唯一的見證者與記錄者,再一次從命運長河之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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