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純雙眸陡然一亮。

“當然是為了共同對抗大衛,除掉衛期!”

“實不相瞞,晚輩等這一天,已經夢寐以求的期盼了好久了,就是在等老祖宗正式迴歸開展大計!”

宋純說著,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閃露出兇厲的恨色來。

他恨衛期恨到了骨子裡,若不是衛期的禁令,豈會害得他家破人亡,豈會害得他母子流亡大泱受盡苦難,又豈會害得他從小食不果腹眼睜睜看著母親飢病交加死在眼前卻無能為力。

宋純無一時一刻不在想著復仇。

王多寶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就好辦多了!

“的確,本老祖宗的計劃正在關鍵時期,需要你的一點幫助。”

“老祖宗但說無妨,晚輩若有所能在所不辭!”

宋純一抱拳,赫然一副義不容辭的模樣。

王多寶接著朝他一指。

“本老祖要你的神體之血。”

“這……”

宋純聽得一愣,是萬萬沒想到王多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他的淨水神體可是天生而來的,和水澤聖皇的神體不一樣。

像五大聖皇的神體那般,被賦予的力量尚且能被收回,可這天生的血脈力量一旦被抽走,下場就只有一個死字。

這就是明著要他的命啊!

世人惜命,任是誰聽了這樣的條件都不會輕易答應。

“怎麼?方才還說在所不辭,現在不樂意了?”

王多寶挑眉一問,激的宋純一張清秀的面龐漲紅,只覺得自己在打自己的臉。

“這……晚輩並非不願為老祖宗的復仇大計獻出性命,我神教內自古無數人為了抗擊大衛光復祖先,都前仆後繼的英勇犧牲,我宋純豈是貪生怕死之人!”

說著,方才還慷慨激昂的宋純語氣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只不過……晚輩不知老祖宗為何非要用晚輩的神血,就算是要晚輩犧牲,要晚輩去死,也得讓晚輩死個明白啊!”

“好,看在你一直以來如此忠心的份上,那我便告訴你吧。”

王多寶點點頭,不再隱瞞。

反正事到如今,他的計劃在仇先生等一眾聰明的高層人物眼中,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你是知道的,衛期的實力在半神中都是頂尖,僅次於五色大帝那些曾經的真神強者,而他的身邊還跟著一位天下第一謀士仇先生。”

“仇先生有多厲害,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你在大泱怕是深有體會。”

宋純聽著點點頭,聽到仇先生的名號身子也是一哆嗦。

那日仇先生親自領兵對大泱發動的閃電戰,重新整理了天下所有人對戰術的定義,如此戰績更是成為了大泱開國以來上千萬年最大的恥辱。

王多寶接著又說道:

“我當初有多強,想必你也有所瞭解,不論是神教中還是大泱裡,都有不少書籍記載,你應該都看過。”

“當初我的第一世身,有著半神巔峰修為、血脈的權柄、手握道天禁地最高傳承,能和五色大帝掰掰手腕,實力更是碾壓衛期。”

“可是最後呢?還不是在仇先生的種種計策的壓制下,實力不斷被削弱,彼盈我竭,最後被衛期利用界外蒼茫的能量抄襲將我殺害。”

“以至於自那以後,大衛站穩了腳跟,我數萬年來無數次重生附體都沒能再有一次重登半神之位,往往都在那之前就被害身亡,所以你明白問題出在哪裡了嗎?”

宋純聽得直撓頭。

“老祖宗的意思是說……您少一個厲害的謀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