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靈死後,大衛京師城皇宮的地下,不知幾百上千丈深處,有一個小型的地宮密室。

這裡雖位於大衛皇宮之下,可卻是連大衛之主衛期都不知曉的隱秘存在。

密室中燈火昏暗,有一位身形枯瘦的灰袍男子盤坐其中,在他面前有一盞熄滅的魂燈。

“顧靈死了,他正式迴歸,大幕即將拉開。”

男子用他沙啞乾硬的嗓音低聲呢喃,旋即起身朝前走去。

在他的這間密室外,連通著一個更大的房間。

房間內到處都是斑駁的乾涸血跡,牆壁上掛著各種奇形怪狀的刀、鋸,像是一個時常嚴刑拷打犯人的牢房。

而在地面上卻雜亂無章的堆砌著各種各樣的材料,以及煉丹的丹爐、煉器的大鼎,又像是研發什麼丹藥、法寶、符咒的實驗室一般。

可在這房間的中央,卻是一汪圓形的血池,血池中央有一位身材健壯卻雙目無神的青年男子。

他的雙臂被兩根鎖鏈吊起,下半身沒入血池之中,渾身各處大**位都插滿了中指粗細的黑色小棒。

此人身上沒有半點生氣,不像是一個活人,反倒像是大行一脈中的屍傀一般,然而從他的體內卻不斷傳出節奏穩定的心跳聲來。

灰袍男子踏入血池,雙腳浮於血池之上踏波而行,不沾染半點這腥臭的血液。

他走到血池中心的青年面前,緩緩蹲下身來,伸手勾住青年的下巴令其抬起頭來,冷漠的問道:

“英兒,舒服嗎?”

“舒服,娘。”

青年機械式的回答著,捏在他下巴上的乾枯手掌卻陡然揮起重重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被那青年稱作“娘”的灰袍男子不知為何的突然暴怒,嘴裡惡狠狠的咒罵道:

“不愧是那個賤人的賤種,果然是一模一樣的賤骨頭!”

血池中的青年被打的嘴角破裂溢位鮮血,可卻似是感覺不到疼痛也沒有任何情感一般,只是一直用他空洞且無神的目光注視著面前的灰袍男子。

灰袍人見狀冷笑一聲。

“彆著急,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

說罷他便摔袖離去,這座深藏大衛皇宮下的密室地宮也重新陷入沉寂之中。

與此同時,神教總部內的王多寶在清洗掉所有的奸細後,也來到了一間密室之中。

這間密室位於總部中的寶庫內,裡邊卻沒有任何的寶物,一直以來便是空的,除了他之外,神教內也從沒有人知道這間密室是做什麼用的。

此時王多寶在密室內掐起手決,用真氣灌入密室的牆壁之中,沿著某種特定的路徑逐漸擴充套件延伸。

直到密室中上下四方六面牆壁都亮起了淡藍色的光芒後,王多寶的手決再度連連變幻,像是一種密令又像是鑰匙一般。

四周的牆壁也隨著王多寶手決的變化而變化出不同的光芒。

直到十個呼吸後,王多寶收功,牆壁上的光芒消失,密室內依舊和原先一樣,什麼東西都沒有出現。

這時王多寶推開密室的房門朝外走去,外界卻早已不是原先神教內的寶庫,而是另一處不為人知的寶庫。

王多寶抬頭注視著那懸浮在寶庫正中祭臺最高處的一物,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神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