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附近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顧靈下跪的一幕。

然而一息過去……兩息過去……顧靈依舊悠然的在神殿之上負手而立,嘴角帶著一抹戲謔的輕笑看著下方的王多寶。

那眼神就想是在譏諷,譏諷一位不自量力的跳樑小醜。

“這……這怎麼可能!”

王多寶面帶驚駭之色,腳步連連後退。

顧靈沒有跪下,他的權柄沒有生效。

可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權柄乃是天道的力量,主宰世間一切的力量!

權柄是不可能失效的,就算是半神、真神都不可能對抗權柄的力量,除非這顧靈已經是和創世的祖神一個層次的生命了。

那這就更加不可能了。

王多寶百思不得其解,場上的眾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他無法解釋自己的權柄為何對顧靈不起作用。

按道理來說,只要是他的血脈後裔,就會被血脈的權柄所操控,而他的權柄怎對他神教當今的主教顧靈無效!

等一下!

王多寶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他抬頭看向神殿上洋洋得意的顧靈,再一次發動了權柄的力量。

這次卻不是要操控顧靈,而是一種極其簡單幾乎無消耗的血脈感知。

此術可以感知到自己血脈後裔的所在,並且可以透過對方身上的血脈看到他的族譜,再進一步則可以透過這血脈窺探他的記憶。

然而在這感知之下,王多寶看到的卻是一片空白!

“這!”

他明白了,明白為何自己的權柄會對顧靈失效。

他犯了一個先入為主的錯誤,他下意識的覺得,神教內所有人都會是他的血脈後裔,更何況是能坐上神教主教的顧靈。

由此,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何權柄會失效,實際上顧靈根本不是他的血脈後裔!

所以他的權柄就根本不存在會失效的問題,問題出在權柄的物件身上!

得知了問題答案的王多寶心底不但沒有半分的喜悅,更是被一股無邊的恐懼所籠罩。

一個沒有他血脈的人,是如何透過入教的測驗,又是如何能做到神教之主的主教這個位置上來的?

一切的證據都表明,他的祖宗神教已經被滲透蝕空了,成為了他人手裡的一個工具。

“究竟是誰……”

王多寶目露驚恐之色,喃喃自語。

他無法想象有人能夠滲透進神教更能坐上主教之位,他更加恐懼的是對方的勢力和目的。

被視為後花園和根基的祖宗神教已經淪陷,這對於王多寶而言是個天大的壞訊息。

王多寶隱隱感覺這和大衛有關,極有可能從數萬年前他的祖宗神教就已經被滲透,由此大衛才得知了他的一切行動,才能因地制宜的做出反應,一次又一次的將他挫敗。

可如果是大衛的話,那麼為何沒有一把端掉他的祖宗神教?

難道是要留著神教當暗線一直制約他?

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就像如今一樣,這種事終會敗露的。

但若不是大衛,那究竟又是哪一方勢力有這麼大的本事,又會對他的神教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