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衛仁並非是喜好權勢之人。”

“你說既對又錯,我的確有一部分的心思是要拖延小十九回京的腳步,好對他那大總管李寶才下手。”

“不過你卻錯了,我如此做並非為什麼皇子黨爭權勢,而是擔憂小十九雖然聰慧可畢竟年齡尚小易受人蠱惑。”

“萬一等他回京後再查那李寶才,說不定他會刻意包庇,到時候就麻煩了。”

紅衣老臣聽到這番話心底愧疚萬分,直呼到:“殿下仁德,微臣惶恐!”

“無妨。”

衛仁既往不咎,扶起紅衣老臣後又回到他的主座上,這時那老臣又做禮道:

“不過微臣還有不安,殿下這般先斬後奏無疑是在打珏皇子的臉面,到時候怕是會與珏皇子交惡啊!”

衛仁默默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不過只要證據確鑿,想必小十九也會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的,大不了到時候我親自同他賠個不是。”

“但你要記住了,比起這些人際關係也好同族之情也罷,大衛的民心和朝廷中的風化才是最重要的!”

紅衣老臣渾身一震,正色恭敬道:

“微臣受教了。”

說罷,大臣告退,御書房內只剩衛仁一人。

他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仰望夜空,呢喃道:

“娟兒,你還沒有破關嗎?眼下國事繁忙,我怕是不能去為你守關了。”

與此同時,王多寶一行也在馬不停蹄的趕往青州。

衛仁出關的訊息封鎖的很嚴密,盡在內密司部分高層之中傳播,並未傳到王多寶的耳中。

那些調查也大多在暗處進行,明面上的調查不過都是些小打小鬧,就連李寶才也未發覺他已經被盯上了。

就在王多寶一行剛剛踏入青州地界的當天夜裡,青丘一族的大聖子青丘寧淺便又來找到了狐女青嗚嗚。

“你又來作甚!”

青嗚嗚的房中,她正對這個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怒目相視。

“當然是來看你笑話的。”

青丘寧淺隨意一座,習慣的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他戲謔的看著面前的女子,說道:

“長老們已經知道你阻攔計劃的行為了,可任憑你怎麼勸說,他不還是來了?”

“我要告訴你的是,明天長老們就會開啟秘境,請那衛珏進去,到時候老祖宗的靈尾收集齊嘍,你也就沒有用了。”

這番話令青嗚嗚警覺起來。

“你什麼意思?長老們因為這件事要剝奪我的大聖女之位嗎?”

“哈哈哈!”

青丘寧淺大笑著搖了搖頭,走到房門口譏諷的看著青嗚嗚。

“我不喜歡你這個大聖女,不僅是因為討厭那強加於我身上的什麼傳統習俗。更是因為你不過是個棄子,是個犧牲品罷了。我才不會和一個犧牲品結成道侶,幸好你沒往我身上貼。”

犧牲品?棄子?

青嗚嗚猛然一驚,心底惶恐起來,眼見著青丘寧淺就要離去,她趕忙上前一抓。

“等一下,你給我說清楚!”

可她卻什麼都沒有抓到,青丘寧淺還是走了,並沒有解釋什麼。

這一次,她青嗚嗚又是一夜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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