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陛下安心!這次由末將親自領兵,帶的都是我大泱最精銳的部隊,定會使陣線固若金湯,令那大衛的狗賊不能前進半步!”

軍帳之中,一位威武不凡身材壯碩的威武大漢正單膝跪地,朝面前端坐於主位之上的水澤聖皇立下軍令狀。

“哦?”

水澤聖皇面色陰冷,挑眉拉長了音調。

“一日之內讓大衛推進一千七百里,拔我大泱二十三城,這就是你說的固若金湯?”

下方那將軍聽得老臉一紅,趕忙解釋道:

“啟稟陛下,先前是那大衛早有準備之下倉促發難,打了我等一個猝不及防……”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水澤聖皇重重一拍扶手,厲聲呵斥打斷。

“混賬!睜大你的狗眼看看!”

水澤聖皇伸手指著賬外的前線訓斥著:

“大衛此次來犯的部隊,主力軍團一個沒有!全都是原本鎮守在邊境附近的輪值軍,這叫哪門子的早有準備!”

水澤聖皇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氣憤,從主位上站起身在軍帳內來回踱步,幾乎是指著眾將領的鼻子怒罵:

“憑一隻輪值軍,和我們有著十倍近二十倍的兵力差距、裝備差距和高層戰力差距,你們就被打的節節敗退!”

“我大泱養你們這群飯桶是做什麼用的!”

“甚至打了這麼長時間,連人家的主帥是誰都搞不清楚!”

一眾大泱皇朝之中職位最高的將領統帥紛紛低頭不敢言語,軍帳內一片鴉雀無聲。

此事確實丟臉,沒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犯水澤聖皇的黴頭。

能讓敵軍以近二十倍的實力差距在一日之內橫推一千七百里,拔掉二十三城,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幾乎是將他們這群打了一輩子仗的老將的臉放在地下狠狠踩。

就算有人說他們這群人都沒一個七八歲的孩童會打仗,他們也沒有半句能夠反駁的話來。

甚至已經有一些性情剛烈的將領,在破城戰敗後羞憤自刎。

水澤聖皇就算當場讓他們這群無能蠢貨全都自裁,他們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啟稟陛下!”

這時那單膝跪地的大漢一聲大吼,打破了帳內的死寂。

只聽他義正言辭士氣高漲的朝水澤聖皇喊道:

“末將願立軍令狀,若是此次不能打退敵軍,末將以死謝罪!”

“哼!”

水澤聖皇聽後怒氣稍減,冷哼一聲後坐回了主位上,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