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州群島上空,此時黑雲翻滾遮天蔽日,一位半神強者攜帶著滔天怒火降臨此地。

古宙祖皇的身影從黑雲中浮現。

他面帶怒色,手持木拐,腰間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傷痕。

那是怒海彼岸的無上存在一刀所斬。

此時他卻不顧重傷,仍舊降臨此地。

只因他古宙皇朝的皇子緊那如死了。

接連有三位年輕的皇室成員死再了秘境歷練之中,這讓他十分的憤怒且不解,懷疑是不是有哪家勢力在刻意針對他古宙皇朝。

如果說先前死的阿雷多和索帕爾,還僅僅是他的孫兒,身上的半神之血不多,天賦也不甚出眾,他還可以不怎麼在意。

可這次死的卻是他最年輕的子嗣,擁有他一半的半神之血,天賦才情更是出眾,是古宙年輕一代最傑出的幾人之一。

這樣的天才死去,對他古宙皇朝而言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古宙祖皇此時降臨竭州群島上空,下方各路勢力的修士瑟瑟發抖,畏懼於一尊半神強者怒火。

來自怒海彼岸無極皇朝的哪位沖虛境大能,此時也緊張的握住了手中的傳信法寶。

只要古宙祖皇稍有異動,他便會傳訊給怒海彼岸的哪位無上存在。

然而古宙祖皇只是降臨此地,惡狠狠的盯著下方的島嶼,盯著島嶼下的寶庫地宮,盯著地宮中藏著的那處秘境。

他什麼都沒有做,不僅是自身實力低下又身負重傷,沒那般能耐壞規矩,更是對怒海彼岸的哪位無上存在深深忌憚。

很快,西方一道七色神光飛來,大衛之主衛期也到了。

他揹負雙手,站在古宙祖皇的對面空中,凝眉道:

“你不好生在你古宙的都城待著療傷,跑來這裡作甚!莫不成還想再將哪位存在招惹過來再挨一刀?”

說起那位存在,衛期也是無比的忌憚。

他的傷雖然不如古宙祖皇那麼嚴重,可也依舊沒有癒合,拳頭上的傷口雖然不再流血,卻依舊存在。

哪怕是這麼一點輕傷,以他衛期永恆神體的逆天體質想要癒合都至少需要數十年時間。

若非他擁有那一半的永生道果,就算他有永恆神體,這個時間還要推移到數千年甚至上萬年。

“我的皇子……死了。”

古宙祖皇以他蒼老嘶啞的聲音沉沉開口。

衛期聽得眉頭一挑,戲謔著嘴角擠出一個字來。

“該!”

他幸災樂禍著,聳了聳肩膀一攤手。

“看在你死了兒子的份上,這次你要是想強行開啟秘境緝拿真兇,我沒意見,也不會攔你。”

衛期巴不得古宙祖皇像他上次在空暝秘境時一樣,要強行開啟秘境。

因為這樣的話,他毫不懷疑,怒海彼岸的那位無上存在會當即斬來一道刀光。

他可是巴不得古宙祖皇能徹底死在那位存在的刀下,這樣世上大衛就會少一個對手,並且能吞併古宙大量的領土。

古宙祖皇也不是蠢人,聽得出衛期陰陽怪氣的譏諷,也沒失心瘋到拿自己的半神道果和性命開玩笑。

他冷冷看了衛期一眼,反而比來時更加鎮定冷靜了下來。

“我只是想看看,究竟是誰殺了我的皇子。”

“還能是誰?”

衛期嗤笑一聲。

“除了趙華就是無極皇朝了,你打算向哪個報仇?”

衛期戲謔的問到,這兩家勢力,不論是哪個都是古宙祖皇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