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下卻看到在他們盤坐修煉之時,一旁忽然衝出一道黑影襲擊他們,瞬間便用烈火將其中四人焚成飛灰。”

“至於那沒有被瞬殺之人最後如何,在下也不清楚了,在看到此幕後在下一來已到極限,二來也擔憂自身遇害,便退了回去盤坐修煉。”

鍾家眾人聞言一時間議論紛紛,大長老更是額頭冷汗直流。

能進到爐心最深處,還是用烈火瞬間將四人焚成飛灰。

這般手段絕不是那些受邀進入爐中的小修士可以辦到的,絕對是偷偷潛藏進了一位大高手。

他這個大長老的失職之責是沒跑了。

鍾聞老祖沉吟片刻後,起身從典禮臺上飛起,飛進了洪天爐中一探究竟。

不一會兒便出來了。

他的手上捏著一撮焦渣,撒在眾人面前,淡淡說道:

“是我鍾家出了叛徒,此人實力強勁,從封印沒有絲毫損壞就被開啟可以看出,他對我鍾家的烘爐嬗變功法研究極深,也十分清楚我鍾家內部資訊。”

“他瞬殺那四名弟子,是因為他知道這四名弟子在族內沒有命火之燈,也無氣運烙印,就算動手殺害也查不到他頭上。”

“至於我們的如修……”

鍾聞話語一頓,蒼老的臉上突然顯得更加的蒼老,看著灑落在地的焦渣愣神片刻後。

“喏,這就是我們的如修。”

“什麼!”

“淦!我鍾家怎會出如此心腸狠辣的叛徒!”

一時間鍾家群情激憤,焦渣代表著,鍾如修死的絕不那麼痛快,以至於火力都沒有直接將其燒成飛灰。

鍾聞老祖默默點了點頭。

“他知道如修有氣運烙印,所以沒有親手殺他,而是用我鍾家烘爐嬗變的功法構造陣法,借洪天爐之力將其燒死。”

“陣法佈置有些倉促簡陋,以至於威力沒有他親自出手時大,導致如修……如修……唉!”

鍾聞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隨後朝在場各大勢力之人抱拳一圈。

“此事出在我鍾家內部,和諸位無關,令諸位斷了此次造化,我鍾家日後另有賠禮奉上,還望諸位莫怪!”

“閣下客氣!”

衛期和水澤聖皇紛紛點頭,即使是半神也要給鍾聞這種沖虛境名匠一些面子客氣一些的。

以後煉製道寶道兵,少不了請這樣的人物幫襯著。

而鍾聞也順水推舟的向兩位半神強者詢問道:

“不知二位陛下可曾察覺方才開爐之時有人隱匿身形從爐中偷偷離開?”

二人聞言面色皆帶上了一絲歉意,抱拳道:

“實在不曾注意,還望閣下見諒!”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兩位半神強者都沒有刻意去警惕這爐中有沒有人偷溜出去。

半神強者的神覺感知雖強,可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會開啟的,畢竟損耗心神。

“唉,好吧!那老朽也不勞煩二位陛下了!”

鍾聞無奈的嘆息一聲,朝衛期和水澤聖皇微微拱手。

他一介沖虛強者,方才盯著這洪天爐都沒有發現有人偷溜出去,說明對方必然有極為厲害的隱匿法器。

這下還得從鍾家內部查起,等到查到那賊人是誰之時,說不定人都不在大衛了。

鍾家老祖鍾聞越想越氣,不禁冷冷的看了大長老一眼,看的對方渾身都打了一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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