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寶才便將韓玉堂請了進來。

“見過殿下。”

韓玉堂朝王多寶微微拱手,表現極為淡定。

“賜座。”

王多寶有意用了“賜”字便是在試探此人。

天下不論何處都是強者為尊。

一個神宮境的小修士給脫胎境後期的大修士賜座,這是對強者的折辱。

然而韓玉堂卻顯得不卑不亢,微笑著朝王多寶拱手道謝,坦然坐在了對面。

“謝殿下賜座。”

王多寶雙眸一縮,心道此人好深的城府,如此折辱竟不見半分慍怒之色,是個人物!

“不知韓宗主此來所謂何事?”

王多寶明知故問的說著,揮手喚侍女前來奉茶。

只聽韓玉堂微做嘆息,語氣懇切的說道:

“韓某為空暝秘境一事而來。”

“歷練結束後,我落櫻宗大長老衝撞了陛下和殿下,某聞之此事後誠惶誠恐日夜不寐,遂來親自向殿下賠禮道歉以表誠意!”

說罷,韓玉堂手中白光一閃,一箱箱一盒盒的禮物便出現在一旁。

“這是我落櫻宗的賠禮單,還請殿下過目。”

王多寶接過禮單一看,都是些稀鬆平常不值錢的貨色,不由戲謔的說道:

“這就是你落櫻宗的誠意?”

說罷,王多寶用真氣在指甲掐起一道火苗,竟直接講整個禮單化作飛灰。

韓玉堂的臉上的神情一瞬間微不可查的沉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輕鬆淡然的笑容。

“不瞞殿下,這次秘境歷練之後我落櫻宗損失頗大,實在拿不出什麼太好的東西了,不過還請殿下放心,這才是我落櫻宗最大的誠意。”

說罷,韓玉堂從懷中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金屬令牌遞給王多寶。

令牌上的雕紋十分漂亮,一面有櫻花、桃花、梅花這三花呈三角對立,另一面則是一朵綻開的五瓣五色蓮花。

“這是什麼寶貝?好生漂亮!”

一旁的李寶才看的眼睛睜大直撓腦袋。

王多寶在接過這枚令牌後則是挑眉略感詫異。

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麼令牌,仔細的翻看兩面確定無誤後才詫異的問道:

“你落櫻宗居然能做這個主,拿出三花秘境的名額來賠?”

韓玉堂一聽雙眸微微一縮,心道這衛珏果真不簡單,不僅認出了這塊令牌,更是知曉他們三花盟中的制度。

不過他早有準備,再度賠笑道:

“殿下有所不知,我落櫻宗這次四位年輕一代傑出弟子死的死走的走,以無人有資格參加這三花秘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