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被衛邦派下去搜救王多寶的兩名修士就都順著繩索爬了上來。

二人的身後並沒有王多寶,臉上也都是無奈之色,微微搖頭。

“怎麼回事?小十九呢!”

衛邦一個箭步衝上前去質問。

“他身上有父皇賜予的護身法器,不會這麼快就出事的!你們怎麼沒有把他帶上來!”

神宮五境巔峰的大內禁軍王左無奈搖頭道:

“殿下……這炎蟒澗中被激發的火煞濃霧越往下越厲害,我們哪怕提前服用了對付火煞的冰清丹,下道一半也扛不住了。”

“而且越往下火毒的濃霧便越濃,幾乎目不能視,哪怕我們冒著被火煞毒氣入體的風險張嘴呼喚,也聽不到十九殿下的任何回應。”

“依在下看,十九殿下怕是……”

王左還沒說完,衛邦便勃然大怒,一拳便向他臉上砸去。

“混賬!你說什麼!”

衛邦咬牙切齒,一拳便將他打了個踉蹌,臉上很快便浮出一圈淤青的拳印。

王左縱修為遠超衛邦,奈何是大衛人臣,只得低著頭不敢反抗,就連怨言都沒有一句。

一旁眾人趕忙上前相勸,衛邦再度扯著嗓子朝眾人吼道:

“小十九身上有父皇賜予的護身法器,一炷香的時間內都不會有事!絕不可能有什麼意外!”

“就算他真有個三長兩短,也要活見人死見屍!若是找不到小十九,我拿你們試問!”

眾人沉默起來。

想要頂著下方愈加濃烈的火毒,在幾乎遮蔽所有視線的紅色毒霧中如瞎子摸象一般的找人,必要犧牲他們身上的護身法器,否則都無法下到底部。

然而護身法器何其珍貴,相當於一條性命,持續時間又有限,就算下得去在有限的時間內也不一定找得到人。

沒人願意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換一個並不確定的結果,可能還會搭上自己的性命。

這時周福沉吟些許,上前說道:

“依我看,十九殿下可能是因為在下邊吸入了火煞毒霧而昏迷,因此沒有回應你們的呼喚。”

“然而他在昏迷後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會跌入下方的岩漿河中,或是沉入其中或是順著岩漿河被帶走。”

“我們與其守在這裡等這被陣法啟用的毒霧消散,不如留下一個人守候此地,其餘人先去炎蟒澗爭奪造化。”

周福說罷,衛邦剛消下去的火氣瞬間就被點燃,一腳就將周福踹的在地上打了個滾。

“混賬!你居然想拋下小十九去找什麼造化,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周福踉蹌著起身,毫不退讓的盯著衛邦,拍著胸脯說道:

“殿下!我們就算等在這裡,等毒霧消散,說不定十九殿下早就被岩漿河帶走了!我們與其浪費這樣的時間,不如留下一人等候搜救,將更多的時間放在更有價值的事上!”

“你是說小十九的命還比不上那勞什子的造化!”

衛邦大吼著,一瞬間便拔劍出鞘要對周福動手,同行眾人連忙上前阻攔抱住了他。

“殿下冷靜啊!周福說的確實有理,我們現在又沒辦法下到炎蟒澗中,就算下去了十九殿下也不一定在下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