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寶留衛邦在擂臺處,自己離去在城中看著。

身邊的侍衛也分成兩份,兩名日月境的正統領留下陪著衛邦,唯一一位脫胎境前期的趙括跟著王多寶。

王多寶想要提前見識一下那大泱國的準聖子宋純,以及其他大勢力中的年輕一代弟子。

在城中繞了一圈卻一個也沒有見到。

街上游蕩著的大多是江湖散修和小門小派中的人。

那些大勢力要麼是掐著秘境開啟的時間還沒來,要麼早就在城中的客棧安頓了下來,沒閒工夫在街上游蕩。

就像那些隨著王多寶衛邦一起來的京師城中官宦子弟,此時都安頓在客棧中做著最後的準備。

王多寶溜達一遭後一無所獲,便打算返回大衛皇朝一行在城中落腳的客棧。

正在此時,從他街對面的後方,走過一位身披黃色袈裟的光頭和尚。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身穿白色袈裟的白髮少年。

王多寶見到此人,面色瞬間一變,腳步微微後退半步。

一旁脫胎境的高手趙括也是趕忙一步上前擋在王多寶的身前,手指緊緊握著腰間的劍,準備隨時出鞘,額頭又冷汗滲出,面色也是極為難看。

與此同時,衛期派出護道藏在暗中的那位脫胎境後期的青年也是神色緊張。

殺人僧!他怎麼會在這裡!

能讓眾多高手齊齊面色大變的原因無他,只因那和尚一身修為赫然是沖虛之境!而且還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喜怒無常殺人不眨眼的存在!

他自詡為佛門護法僧,實則卻是一個被佛門除名,徹頭徹尾的魔道散人!

“該死!這就是不祥之兆的源頭嗎?果然這次的任務沒那麼簡單!”

暗中護道的青年低聲咒罵一句,手中緊緊握著一枚令牌。

如果殺人僧突然暴動,就算是他豁出命去也沒辦法在一位沖虛境巔峰高手的手下保下王多寶。

只有他手上的令牌能救命。

只要他催動這枚令牌,遠在千里之外京師之中的衛期便會收到求救的訊號。

以衛期半神級別的修為,從京師趕到此地,瞬息可至!

不過青年雖然手裡緊握著這塊令牌準備隨時動用,可卻也不提前用出去。

這塊令牌一旦用了就相當於護道任務失敗,還要驚動衛期這尊半神落得無法挽回的局面。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能動用。

殺人僧也不是一定就會暴動的。

包括王多寶在內的眾人都心存這麼個僥倖。

然而迎著殺人僧對面街上卻走來了一高一矮兩名布衣漢子,挽著袖子露出膀子,頭上還圍著頭巾,看上去是這當地的農夫。

二人一邊走一邊在嘴裡罵罵咧咧道:

“通明寺裡的都是些什麼狗屁菩薩,一點都不靈驗,我他孃的都來求了三年了,就是不給我一個兒子!”

“是啊,那些什麼滿天神佛,我看就是妖魔鬼怪!白吃我們這些年的香火供奉,連一點好處都不給!”

二人說著,面前卻突然出現一個高大的光頭黃衣和尚攔住了他們去路。

殺人僧雙手合十低頭道了一句。

“阿彌陀佛,二位施主還請禮敬如來,不可謗佛!”

“不可謗佛?”

兩名漢子聞言嗤笑一聲,身為毫無修為的農家漢子,他們根本不知道面前這個看起來十分平和人畜無害的和尚究竟是誰!

“就是你們這些和尚故弄玄虛!搞出什麼神佛菩薩來讓我們去拜,還不是想騙我們的供奉!”

“是啊是啊,你們這些禿驢通通都是騙子,白白讓我們供奉養活了那麼多年,現在還有臉來攔我們的路!”

兩名漢子咒罵著,伸手就要推開面前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