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寶的話音一頓,喉結滾動吞了口唾沫,語氣變得凝重起來,聲音也壓低了下來。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父皇暗中出手,為了不讓你和白姑娘交往,所以秘密把她……”

話不說滿,王多寶只是伸手做了個割喉的姿勢,衛邦卻當即會意,騰的站起身來,眼睛瞪得斗大。

“還真有這個可能!父皇怎麼能幹這樣的事情!不行,我得找父皇當面對質,和他問個清楚!”

說罷,衛邦便急匆匆的往外跑去,連帶來的一葫蘆好酒沒喝完都忘了拿。

王多寶望著衛邦離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低聲道:

“發揮你最後的價值吧,邦哥,嘿嘿嘿!”

衛邦和衛期大鬧一通,對衛期倒是沒什麼影響。

不過這皇子稀少,皇室血脈稀少,可是大衛的國本。

若是這大衛皇帝父子不和的訊息傳出去,必定會在一定程度上動搖大衛的根基。

衛邦出了王多寶的恭王府就直奔衛期的御書房去了。

“啪!”

御書房的大門被粗暴的推開。

帶著一身酒氣微醺的衛邦就這麼風風火火的闖進了衛期的御書房。

驚的房中正在衛期身邊侍奉朗讀奏摺的官員都往後微微退了一步,一臉震驚的看著闖進的衛邦。

衛期也有些許驚詫,不過卻極為鎮定,雙目微微一眯,看著面前明顯狀態不對勁的衛邦,察覺到了來者不善的意味。

“你來這裡作甚?怎就一點禮數沒有?”

衛期先發制人開口質問,衛邦卻渾然不懼。

酒壯慫人膽,更何況衛邦本身還不是個慫人。

微醺的衛邦接著酒勁,膽子愈發大了起來,就這麼直挺挺的站在衛期面前,抱著胸,也不行禮也不回話,就頂著一副不滿的表情質問衛期道:

“父皇!您把白姑娘怎麼了?她已經好幾天沒給我來信了!”

衛期一聽,非但不怒,反倒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好笑的事一般,嗤笑道:

“你自己無能,被人家甩了,現在喝了點酒就跑到我這兒來質問,是何道理?”

衛邦聞言更為惱怒,一張臉漲的通紅,梗著脖子更大聲的朝衛期喊道:

“父皇!你胡說!白姑娘就算要甩了我,也不會這麼一聲不吭的就斷了和我的聯絡!分明是你不願我和白姑娘交往,所以暗中下手害了白姑娘!世上怎有你這樣的父皇!”

衛期微微一愣,隨即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衛邦道:

“荒謬!你有何證據就在此信口雌黃汙衊是我害了那女子!自己把握不住就怪罪到別人身上,你算哪門子的男人!”

在衛期眼中,那喚做白素貞的女子很可能是遠古禁地之中的聖女,身旁有一尊半神護道。

這樣的來頭,他躲還來不及,怎麼敢去下手害她!

若真殺了那女子,事後遠古禁地中的那些老古董震怒,殺出禁地向大衛復仇。

雖說滅不掉大衛,但也能讓大衛元氣大傷,實力後退上萬年!

他衛期就是昏了頭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和一個遠古禁地結怨,更不會為之付出令大衛國本動搖底蘊受損的龐大代價。

豈料衛邦聽後非但不給面子,反而以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衛邦,冷冷笑道:

“父皇辦事,若能給兒臣留下半點線索,那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衛期更為震怒,徑直從書桌後走出快步走到衛邦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幾乎是指著衛邦的鼻子怒罵道:

“混賬!我怎會生下你這樣不辨是非不明事理的混賬兒子來!”

衛邦也梗著脖子當然不讓的譏唇反駁。

“兒臣也正奇怪,我怎會有你這樣鐵石心腸橫刀奪愛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