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揹負斷劍,消失在雲霧中。

他就是劍仙凌霄,那個孩童是其愛妻花芷芸臨死時,讓他開膛破肚才保住的孩子,不然一屍兩命。他深愛他的妻子,所以孩童叫花凌雲,這也是他獨自苟活了八年。

當年,他學有所成,就決定闖蕩江湖,結識了溫柔儒雅,聰明伶俐的花芷芸,可花芷芸是魔教聖女。傲林山莊是武林至尊,莊主歐陽世雄貴為武林盟主,又對魔教恨之入骨,聽聞魔教聖女來仙居,便開始追殺。

在一次追殺中,歐陽世雄竟親自出馬。那時花芷芸已懷胎九月,歐陽世雄二話不說一掌將花芷雲打成重傷,還動了胎氣,凌霄也為此斷了一臂。

最終被迫逃到冥靈谷,才躲過一劫。當來到冥靈深谷那個十里桃花的仙境,花芷雲已經快不行了,為保孩子,哀求凌霄那樣做。

往事不堪今回首,今朝來討昔日債。

仙居,武者盛行,江湖勢力眾多。

這裡,以傲雄山莊為尊,莊主歐陽世雄不僅是當今武林盟主,還是風雲榜第一,說天下第一也沒人反對,因為除了像邋遢道人這樣的隱世高人外,還真沒有對手。

因此,沒人會找傲雄山莊挑事,就連武林四大世家也沒這個膽,如今卻有人打破了這個禁忌。

天邊,殘陽如血。

傲世山莊的巨大山門頂,站著一個揹負斷劍,一襲白衣勝雪,墨髮紛飛,與白衣相稱,形成強烈的對比美,殘陽照在他毫無感情的臉頰,多了幾分的冷,如畫如歌。

他冷冷地道一句:“凌霄,前來拜莊”。

一套帶有霸氣的聲音回道:“劍仙前來,老夫有失遠迎,還望見諒。”話音剛落,人已至。然後是試探性問了一句:“劍仙,所來何事?”

凌霄冷漠吐出兩個字:“殺人!”

歐陽世雄不禁嘴角一抽,然後語氣變得十分冷,道:“當年的事,我承認我有點激動了,不過今日你要敢在這裡放肆,我可不管你是劍仙還是阿貓阿狗,都會將你就地正法。”

凌霄冷笑兩聲,道:“有點激動就是你殺我愛妻的藉口,她可是有身懷六甲,一屍兩命,還斷我左臂。”這才發現,凌霄的左袖空空如也。

當然,為了保護花凌雲,他得承認自己的沒有兒子,若是今天自己戰敗,以歐陽世雄的性格,必會斬草除根。

歐陽世雄笑道:“看來今天你不斬殺我,誓不罷休。”

“呵呵”,凌霄冷笑,然後道:“歐陽盟主,可是認得這個?”從腰間取出一塊金色令牌。

歐陽世雄大驚失色,這不是自己前不久丟失的武林盟主令牌,道:“這……這盟主金令怎麼在你這裡?”“噢,原來你就是那個偷走我盟主金令的賊子。”

凌霄諷刺道:“不愧是武林盟主,這反咬一口的本領真大。看來害我師父生死未卜是你乾的。”

“凌霄,你不要血口噴人,你師父劍神天絕可是三聖之一,我怎麼可能打的過他?”歐陽世雄大怒道。

凌霄也怒了,“如果你有暗器排名第一的朱雀神翎,偷襲我師父,可不難辦到。”

歐陽世雄正要解釋,凌霄就打斷他,道:“無須狡辯,這盟主金令及朱雀神翎就是在我師父墮涯之地找到的。”

凌霄將斷劍拔出,一道劍鳴,是斷劍青痕感受到凌霄的怒火,直指蒼穹,怒而發,當年殺妻之仇,斷臂之仇,今日·我師父生死未明,若這些恨,這些痛不報的話,我劍仙凌霄也不配用劍。

然後,他輕輕地扶摸青痕,自言道:“好兄弟,當年這老賊將你打斷,今日便將他斬斷,讓世人知道青痕不可辱。”怒吼一聲,“受死吧,歐陽世雄。”

反觀歐陽世雄更怒了,他可是堂堂正正的武林盟主,今日被人三番五次說自己受死,他臉色一寒,“好得很,既然你求死,那老夫就成全你,讓你知道武林盟主更加不可辱。”

風起雲湧,人影變幻。

大戰起,驚天變。

凌霄將青痕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青芒起,直斬歐陽世雄;歐陽世雄見狀也不慌張,雙掌結印,一記傲雄山莊的六合掌法打出,雄厚的內力凝聚成一道巨掌那條青芒擋住,四周激起一道道能量波。

二人在空中借力各退十餘步,鬥了個旗鼓相當。歐陽世雄心中不由大驚,當年的那個少年已成長到了這個地步。“不行,得速戰速決”歐陽世雄暗自道。

兩道身影再次快速閃過,退開,再進。凌霄的劍氣肆意撕碎周圍一切事物,在地上,牆上留下深深的劍痕;歐陽世雄的掌法大開大合,摧古拉朽的的破壞一切,所過之處皆是裂痕。這場大戰,將雄偉的傲雄山莊搞得破敗不堪。

歐陽世雄現在也無法顧忌山莊,面對凌霄的劍劍殺招,他一點也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