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官費禕”

…………

當羽染問完之後,一旁的眾將官都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嘶!這都是什麼歪瓜裂棗啊!”,聞言,羽染則是小聲的抱怨了一句,這些人,除了馬岱和費禕,羽染還聽過一點點,其他的羽染那是一個不認識。

那不然呢!提起三國的蜀漢,大家能想到了的肯定就是五虎上將、臥龍鳳雛了;

蜀漢後期,文臣找不出什麼人了,武將可能就剩下姜維和魏延了,現在魏延又有造反的打算,以這個水平,北伐能成功了才怪。

“嗯?丞相,你在說什麼?”

“咳咳,沒事,沒事,我們還是商量大事吧!”,單純的怕自己被人打,羽染則是連連擺手說到。

“你們去把魏延叫回來吧!我們接下來,這樣……”,俯下身子,羽染就像是村口大媽一樣,拉著將官們,就開始商量起來謀殺魏延的計劃。

…………

“丞相呢?丞相在哪?你們叫我來這裡作甚?”,中軍營帳之內,奉命趕來的魏延卻見不到諸葛亮,再看著已經各自站好位置的將官們,整個人也是非常的急躁。

“魏延,你這麼激動作甚,丞相身體抱恙,現在還在床上呢!”,能這麼叫魏延的,也就只有能文能武的姜維了。

“哼,竟然丞相不在,那我也不久留了,告辭!”,怪不得諸葛亮害怕魏延造反,現在的魏延,真的是除了諸葛亮,沒有人能壓得住了。

“魏延,丞相自知他不得久留人世,現已交代了軍中大權,難道你就不想聽一下嗎?”,見魏延就準備離開軍帳,姜維則是連忙喊到。

“哦?我看,這不是丞相的意願,這是你們幾個的想法吧!”,顯然,姜維並沒有完全拿捏魏延,聽到這種話的魏延,也只是駐足,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激動。

“魏延,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嗎?高傲自大,獨斷專權!”,帳內,姜維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楊儀就直接噴起了魏延。

“楊儀,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心胸狹隘,優柔寡斷”,魏延和楊儀,果然和歷史中的一樣,非常的不和,基本是見面就吵。

“夠了,這是中軍大帳,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魏延,你看,我何故騙你”,喊停了魏延和楊儀的爭吵之後,一半金石所鑄的虎符就出現在了姜維的手中。

“統軍虎符?伯約你當真沒有騙我?”,本來還算平靜的魏延,當看到姜維手中的虎符的時候,整個人也是來了精神。

“不錯,這就是丞相暫賜予我的虎符,現在我將宣佈丞相對統軍大權的安排,文長可還想聽啊!”,見魏延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到了虎符的身上,姜維便知,丞相的計劃可以繼續進行了。

“這竟是丞相的命令,文長自當聽之”,打整了一下身上的甲冑,魏延便向著姜維的位置走了過去。

“亮於先帝三顧茅廬,隧許先帝創業,已有二十又一年矣,只惜亮才疏短淺,六出祁山皆未得功,吾深知吾命不久矣,欲回川安度晚夕”

“可興漢伐魏之大計亦不能停,亮察軍中之文武,只文長可接此重任,望文長可帶吾之遺願,了先帝的夙求,興復漢室,還於舊都,今特賜虎符於文長”,見魏延已經走了過來,姜維則是拿出了羽染編好的軍令,當著魏延的面唸了出來。

是的,羽染不是什麼高材生,也不是某方面的專家,可他偏卻對古詩和文言文感興趣,這些話,也的確出自羽染的思緒。

“伯約,這當真是丞相所言?”,只是,魏延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激動,反倒是質疑了起來。

“文長,軍令和虎符都在此,我又何故騙你,快來受命吧!”,姜維知道,自己必須越認真,魏延才能越相信。

“好,文長受命!”,見眾將官都沒說什麼,魏延也不好再懷疑,踏步就走到了姜維面前,俯身就準備去接姜維身上的虎符。

嘩啦!

“魏延,拿命來”,也就在魏延要接到虎符的那一刻,早在魏延背後的馬岱卻是突然出劍,那一劍也是徑直向魏延的脖頸斬去。

鐺!

只是這一次,歷史沒有重現,馬岱的一劍並沒有利落的斬下魏延的頭顱,反倒是被魏延快速出劍擋了下來。

“哼,你們以為我魏延這麼好騙嗎?我來時,我就發現三軍已在收拾行李,難道這就是丞相說的,託命於我北伐嗎?”

“還有你們一個個的,從我進來為止,眼神就沒離開過我和馬岱,你們以為我真的看不出來嗎?”,快速的退到一旁,長劍護在身前,魏延有些憤怒的說著。

“楊儀,拿命來”,也就說完那句話,魏延也不繼續等待了,而是提劍直接向楊儀斬去。

“伯約救我!”,沒有武力的楊儀,只能向一旁的姜維求援。

沒了辦法,姜維只能去救楊儀,不過魏延的意圖好像不在於此。

“魏延你敢!”,這一刻,姜維才發現,魏延目標根本不是楊儀,而是他手上的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