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衣司外,司空無令等三位副千戶帶著一眾繡衣使者拿著武器嚴防死守。

張廣元已經率人到了繡衣司門口,卻沒有說話,只是帶人靜靜地與繡衣使者對峙。

一股山雨欲來的沉重氣勢,將所有人都壓迫的喘不過氣來。

繡衣司附近,更是有著無數的眼線,尤其是世家的人,他們更希望雙方打起來,好讓十二連環塢牽扯沈煉的精力。

“吱嘎!”

就在雙方沉默對峙之時,千戶所的大門從裡面被人開啟,走出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人物。

“少主?”

張廣元既驚又喜,沒想到沈煉竟然真的這麼輕易地放了少主!

“混賬!張舵主,你是要造反嘛?竟敢率人圍上繡衣司?”

和張廣元比起來,殷天賜內心只有驚恐。一旦稍有差池,就是衝擊府衙,謀逆大罪啊!

殷天賜連忙對張廣元道:“張舵主!快帶你的人回去!”

張廣元自然知道後果,眼見公子沒事,連忙帶著人撤走。

殷天賜鬆了口氣,好在沒有發生什麼大問題,否則別說合作了,沈煉下一步就是要對付十二連環塢了。

“少主,你沒事吧?”張廣元還是有些不放心問道。

殷天賜瞪了他一眼,“除了一開始被沈煉傷及的手骨,其餘一點事都沒有!沈煉不是說了嗎,他只是讓我去協助調查而已,哪會有什麼事?”

至於合作一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他還需要回到龍首山,與父親商議之後再做最後的決定。

。。。。。。。。。

趙家。

趙穹武驚訝道:“沈煉竟然就這麼輕易放人了?”

方道遠道:“看來沈煉也不想和十二連環塢發生衝突,說實話,要不是殷天賜自己愚蠢地去威脅沈煉,沈煉也不會動他。再說了,殷天賜那邊沈煉又沒有證據,憑空捏造一份證據做過一次就算了,鷹眼老七不可能讓他做在殷天賜的身上的,所以沈煉也就識相的將人放了。”

趙穹武點了點頭,“看來沈煉也不是什麼硬骨頭!只怪節兒粗心大意,竟然留了活口給沈煉,否則沈煉又豈能將節兒抓這麼長時間!可憐我節兒,在牢中萬一受到什麼刑訊逼供,這該如何是好?”

方道遠眼珠子轉了轉:“大人,是時候動用我們在繡衣司的人了。他雖然不能幫我們救出公子,但是萬一公子說了一些東西,被繡衣司記錄了下來,他可以幫我們消除這份供詞!”

“不錯!”趙穹武眯了眯眼睛:“這已經過去兩天了,沈煉想得到的定然已經得到了,只能讓那人幫忙銷燬了。不過,只要沈煉還活著,那麼就算銷燬了,也不過是再做一份罷了!”

方道遠已經司空見慣了,問道:“老爺是準備對沈煉出手了?”

趙穹武語氣森森:“我已經聯絡了十三密殺令,他們的殺手今夜就能趕來,我到要看看,這沈煉能不能在十三密殺令的手中活下去!”

“有十三密殺令,沈煉自然是死無葬身之地了!”方道遠恭維一句,面上又出了一抹猶豫:“只是,沈煉自身實力不弱,十三密殺令只出動一人的話,未必能斬殺沈煉啊!而且一旦第一時間不能擊殺沈煉,定然會引起繡衣使者,到時候再殺沈煉就難了。”

“說的也是,那你可有良計?”

方道遠眼珠子轉了轉,頓時計上心來:“老爺,繡衣司雖未天子親軍,但是衙門被圍這是大事!郡守大人完全可以以此讓沈煉前去述說情形,順便再托住沈煉一會兒,等沈煉回去之時,殺手再於黑暗之中動手,豈不是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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