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瞭然的道“是小狐狸精心血來潮吧?哼~做狗腿便得有覺悟,小爺可是吃飽了才上來的,哪會帶什麼乾糧?”

雷衡大失所望,正在垂頭喪氣之際,卻聽“娥姐”咳聲道“我這裡還有些點心,野人你吃不吃?”

雷衡眉頭一皺道“你們怎麼還杵在這兒,難不成想再暗算雷爺爺一次?”

“娥姐”雖然心中有氣,卻還是一言不發的走上前來,纖纖玉掌託著一隻小巧錦盒,徑直遞到雷衡面前。

錦盒之中四色糕點碼放齊整,透出十足的鮮美酥膩,光是瞧著便已經令人口舌生津、食指大動。

雷衡頓覺異香撲鼻,一時之間好似面臨有生以來最重要的抉擇,腹中飢火並舌尖饞蟲一同發作,喉嚨裡止不住的連連吞嚥,哪還能再放出半句狠話。

“娥姐”見狀嘴角微翹,不溫不火的道“本姑娘可不是怕了你,下次待我取了趁手兵刃,咱們再來較量一場,一定要讓你這野人輸得心悅誠服。”

雷衡暗自一滯,橫眉立目的道“打便打,誰還怕你來著?哼!兩軍交戰,不吃來食!不對……不吃‘借’來之食!也不對……不吃五斗米折腰!”

“娥姐”越聽越是愣怔,手託錦盒僵在當場。小雷見狀忍俊不禁的道“好啦小蛾子,跟這傢伙還廢什麼話,直接動手才是正經。”

他說罷便接過錦盒,揀出一片栗子糕,老實不客氣的塞進雷衡嘴裡。雷衡登時啞火,終是哼哼兩聲,屈服於這“接”來之食。

“娥姐”看著雷衡那副狼吞虎嚥的德性,忍不住抿嘴一笑,徑自腰間解下水囊遞過去道“別光顧著吃,否則要是噎死了,還怎麼給我試招?”

雷衡既然已經“折腰”,索性豁出去了,接過水囊灌了一大口,隨即卻悶叫一聲道“我咧!這咋會是酒?”

“娥姐”一臉不屑的道“酒又怎麼了,男子漢大丈夫,不應該大碗喝酒、大塊吃肉麼?”

雷衡登時一滯,低頭咕噥著道“那你也先說清楚,差點辣死咱老雷,哼……晦氣。”

“娥姐”正自好笑,卻聽小雷謔聲道“小蛾子你怎麼還敢喝酒,不怕再醉死過去,給小蠍子家那位趁機抱走?”

“娥姐”粉面飛霞,嗔怪的道“只要不是跟你這小怪物喝,本姑娘幾曾怕過誰來。”

“碧妹”聽罷軟聲安撫道“我哥哥也是一片痴情嘛,誰讓娥姐那麼招人喜歡,恐怕是柳下惠復生也要動心呢。”

小雷斜睨著“碧妹”,似笑非笑的道“是麼?那怎麼前些天我去平涼的時候,還看見你哥哥對小鶯兒大獻殷勤、醜態百出呢?難道說你們家的痴情是論片賣的,那敢問小蠍子你總共有幾片痴情呀?”

“碧妹”難掩窘迫之色,強自鎮定的道“那多半隻是開玩笑罷了,總之我爹這次下了決心,真打算把娥姐討來做兒媳婦。咳……當然我哥哥也對娥姐一往情深,不對……其實首先是我哥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