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那個無恥下流、兇狠狡猾、最毒婦人心的死婆娘不要。總之除去姓林的死婆娘,我慕某人來者不拒、兼收幷蓄,立志要遊歷花叢、大殺四方,當上一代風流奇俠。”

陶繼武越聽越不是味,慕雲卻又一拍腦門,嘿嘿一笑道:“對了,陶兄你那位呂師妹也是四小美女之一吧?雖然古話說朋友妻不可欺,但你們兩位畢竟還沒成親,所以陶兄你可要準備好跟我競爭喲。”

陶繼武忍無可忍,當下臉色一沉道:“慕兄你!……你不修私德,有違俠義本心。如此視情愛為兒戲,我師妹她一向深明大義,絕不會被你這種到處留情的登徒子所騙!”

慕雲卻是邪邪一笑,好整以暇的道:“哦~這就叫‘不修私德’了?嘖……陶兄你這生得細皮白肉的,看起來也是個美人胎子,如此良夜漫漫,咱們兩人不妨親近親近?”

陶繼武哧了一跳,忙不迭彈起身來,滿面通紅的道:“你!……你難道還有那……斷……斷袖之癖?”

眼見慕雲臉上笑意更甚,他更加駭得面無人色,語聲顫抖的道:“你……好自為之,我……哼!”

這位說罷再不敢逗留片刻,袖風一拂滅去油燈,隨即逃也似的飛奔出門而去。

慕雲喘口大氣,一時之間哭笑不得:斷你個頭啊,漫說我慕某人堂堂一名純情少男,就算真的要斷,眼下也有心無力不是?

唉……沒有美女陪伴也就罷了,跟個男子同席而眠,還真是要多彆扭有多彆扭,沒奈何只好大膽老臉先將他嚇走,等明天早起再好好解釋吧。

說起來今天這一戰當真敗得窩囊,平時總聽人說江湖險惡,這次才算深有體會。

遊歷也已有一段時日,第一次掛彩便是因為那姓林的死婆娘,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日後定要跟她如數討還。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次自己大難不死,餘“師姐”多半不會再追究先前那失禮之罪,反而還大有可能自責失職,那到時候自己正好趁虛而入,倒要看她忍不忍心懲罰傷患。

歲末之際必有血光之災,那位高人的話居然又應驗了一次,如此看來他還真是位絕頂高人。

至於他那另一個預言,咳……難道說餘“師姐”果然便是我慕某人的真命天女?

原本還道那小賊才是高人所說的真命天女,孰料她竟那麼沒良心,枉費自己一片誠意待她。

比較起來餘“師姐”可好多了,若是真能跟她共效于飛,日後豈不逍遙賽神仙?

正在慕雲想入非非之際,卻忽聽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便見一條人影閃身進屋,隨後小心的閂上了房門,黑暗中隱約可見來人身材凸凹有致,原來還是一名女子。

慕雲心下大奇,隱約間還有一絲莫名興奮,眼見來人慢慢走近,定睛處卻不由得錯愕當場。

端看她一身利落勁裝,眉目依稀可辨,分明正是那“無恥下流、兇狠狡猾、最毒婦人心的死婆娘”,林芊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