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七七如此說,魏公公又談了一口氣,這種時候已經不適合如此直接的頂撞,反倒不如先行迂迴,然後等到王幼明回京之後,再言說此事。

可是周七七就是這麼一個性子,她腦海之中也來不及做過多的想法。

這話一出口就已經收不回去了,也不知李律政會如何,若是惱羞成怒的話,對於誰來說都沒有好處。

“是這般嗎……”李律政笑了笑,並沒有什麼過激的行為。

“可也只是訂婚並未成婚不是?不如七七,你在宮中居住幾日,等到時改了念頭再說也無妨。”

此話一出就是要將周七七軟禁起來了,這一點周七七自然明白,可若是軟禁的話,除卻李律政的允許,又有何人可以進入宮中?

難不成非要等到自己年老色衰之時,才可以從宮中走出不成?

天下女子財,色雙絕者眾多,憑什麼看上我呀……

周七七現如今很想問出這個問題,可是軟禁已經是最好的辦法,她若是是再說什麼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倒也麻煩。

王幼明那麼多大事都已經做了,把自己救出宮應該不難吧……

周七七咬著嘴唇,只能期望著這件事情了。

在之後李律政沒有再說起皇后的事情,而是和周七七交談,周七七也勉強應付了下來。

當日周七七便被限制在後宮之中軟禁起來,一些大概的要求都可以滿足,只是不可離宮。

對於李律政周七七也不算陌生,可是現在卻是有一些看不明白了。

這節日自然有不少人都聽說了這件事情,其中也有一些股肱之臣進入宮中來向李律政出謀劃策。

魏公公都聽在耳朵之中,只覺得這些人其心可誅,更有一些人,舊事重提,要趁此機會將並肩王打殺。

這並肩王都殺了,那這婚約自然也算作作廢了。

這樣的言語一句一句的冒出來,魏公公這裡不好說什麼,但是他也能感覺得到,李律政心態也正在逐漸的產生變化。

王幼明固然扶他上的皇位,可是現如今皇帝是他,而並非是王幼明。

那些人一句一捧,一句一採,將李律政捧的極高,將王幼明又踩的極低,這樣一下,儘管說李律政還保持著部分的想法,可是也難面在心裡面這一部分產生失衡。

甚至於在這幾天的時間裡面,李律政竟然多次請一個,並無真才實學,然而卻捧得出神入化的臣子,多次進宮來商量這件事情。

魏公公也不知道此時宮外有沒有人寫信給王幼明,只是他覺得再這樣下去,可能李律政真的會在讒言之中將王幼明悄無聲息的弄死。

李律政心中也不是不明白,王幼明現在手中握著的是天下的幫派,王幼明出事自然會有很大一部分牽連,使得朝局動盪。

可是那些進宮來的臣子所說的,已經從王幼明的重要之中轉變成了王幼明手握著的這部分權利,乃是現如今朝中最大的威脅。

而且如此看來,李律政還真的有像這部分轉移心思的情況出現。

……

揚州,現如今也到了最美的季節,朋友們在此多居住的近日,等到事情全部結算完成,也打算著回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