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出來的話,王朝現在在腦海之中可能都不太能回憶得起梁瀟長什麼樣子了,大概只能有一個簡單的輪廓,等到見面時自然可以認得出,可是單是想起卻還是困難一些。

在王朝入城的第二天就已經又啟程了,梁向清望著金龜婿逐漸遠去,眼中浸滿了淚水。

……

梁瀟現如今也是可以獨當一面的鏢師,這一次去,梁刀並非跟她在一起。

她們鏢局這幾輛車正晃晃悠悠的在路上走著。

梁瀟望著前方的路,臉上充滿著期待,這一次回去,王朝的後面一封信應該也已經到這裡了吧。

也怪這一次出來的時間不對,不然應該可以等到信然後才出去的。

“瀟姐,咱們應該加快一點速度了,若是按照現在速度,到晚上天黑時應當也來不及到驛站。”趟子手拿著地圖,把腦袋湊過來提醒了一句。

梁瀟回過神來,衝著趟子手點了點頭“成,加快就是,這邊的那些個流氓,上次就已經被咱們打怕了,咱們回來這一趟,他們應該是不敢再露面了。”

趟子手嘿嘿笑了兩聲“那還是瀟姐本事大。”

梁瀟略帶著一些得意的哼了一聲。之前所有的警惕也都在這兩聲之後減弱許多,車隊開始加速,可是就當飄去的車隊,即將路過一個偏窄的路口之時,兩側的樹叢之中皆有土匪流氓跳出。

一伸手便是一個瓶子,飛出那瓶子砸到地上,頓時碎裂,飛出了一堆,一堆紫青色的煙霧。

這煙霧既然是紫青色,那就斷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鏢局車隊前方的車馬立刻加速,以更快的速度奔離此處,然而後方的車馬則是立刻停下,甚至於扭頭就走。

在路上他們又不是什麼行俠仗義的大俠碰到的這種事情,他們自然不肯上前。

梁瀟瞬間反應了過來,剛想確實是麻痺加速可是,車前面的馬突然哆嗦幾下倒在了地上。

他們這些還承載著貨物的車,因為突然停下,車身還自然滑動了一段距離,將那幾匹馬還拖動了一些距離。

梁瀟瞬間拔出寶劍,落在了地上,警惕地看著四周的那些人。

這些人正是之前所說被打服的那一批流氓。

這些流氓是這邊一個四處流竄的團伙,採花劫財他們都幹,過來這時,他們就因為看到了梁瀟的面孔,所以便下了黑手。

只不過那一次他們偷襲沒得手,反倒是被梁瀟教訓了一番,隨後他們就進行了快速的逃遁,並未留下。

到城之後他們也瞭解過這一夥人,得知他們不僅行事腌臢,而且還十分小心眼兒,他們這一次將他們打退,現在定然是已經被他們記恨上了,所以城中的人還要提醒他們小心,等到回來的時候,在路上一定要小心,千萬別讓他們鑽了空子。

所以他們回來的路上一直都在小心地方,所以行車也慢了一點兒,剛開始說的那幾句話,使得梁瀟戒心大減,竟然沒有注意到此處形式很適合偷襲。

梁瀟現在手拿著寶劍,腦海之中昏昏沉沉的,看著周圍的那些人,就連手中的劍也有些拿不穩了。

“嘿嘿嘿,上一次如若不是哥幾個剛把藥用光,豈能容得你那麼得瑟?”一個人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刀,一邊在手裡面比劃著,另一邊則是看著暈暈乎乎的程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