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身便是用毒高手,甚至於連汗水之中都夾雜著蠱蟲,在這種情況下他卻解不掉古渡身上的那兩種毒,此刻對於天地會用毒的技巧實在是特別忌憚。

眼看著那麼多小球扔在了地上,夕祭法王連忙後退只不過他也來不及跑了,這玩意兒就是無差別攻擊,四面八方都有飛針射出,那一大片兒的人頓時就又哭又叫。

夕祭法王雖然說擋下了一些,只不過身上還是種了幾針,傷口處傳來了瘙癢的感覺,再加上不知是什麼藥物竟然直衝眼睛,眼睛一酸眼淚就忍不住的往出流。

月姬法王和康朗法王也好不到哪兒去,康朗法王身體雖然龐大,可是對於這針也是躲都沒法躲。

康朗法王一個兩米來高的漢子一邊哭一邊向著王幼明那邊追過去,夕祭法王則是慌忙的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將小瓶子中的藥丸拿了兩丸吃下去,然後把這瓶子扔給了月姬法王。

不知道這毒裡面是什麼,自然沒辦法解,這藥丸是緩解症狀的。

服下之後眼淚減少了許多,身上的瘙癢的感覺也減輕不少。

三個人沒有放棄追下去,這山的另一面是絕壁,就連山間的野羊和猴子都不敢輕易從這裡攀登。

他們三人只要確認王幼明兩人不會再從他們身邊溜過應該就夠了。

不過此事也不能絕對,他們兩人也是江湖上頂尖的高手,萬一有什麼方法可以從山崖上疾馳而下,那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王幼明和王朝兩個人就是奔著這山崖而去的,臨出發之前的那些資料裡面還有一份關於這座山的介紹,各種地理位置也都寫得較為清楚。

是木下果的暗線之中,隱藏在四相聖教的那一個人給出的。

所以王幼明兩人現在絕對不是沒有理由向著山上逃竄的。

“這個方向沒有人,說明這一邊有很大機率是下不去的,多半是懸崖溝河之類的地方,你們為何要向著這邊走。”儘管七皇子現在在王幼明的肩膀上被顛得連說話聲音都在顫抖,可他還是十分理智的分析道。

“我說你們李家的人是不是都這樣?”王幼明奇怪的問道。

“嗯?”李律信有些奇怪。

“上面三個我沒見過,但是從李律理開始,你們兄弟四個是不是不裝點逼就心裡難受啊?”王幼明沒好氣的說道。

懸崖已經到了眼前了,也就是幾步路的距離,王幼明開始減速。

走到懸崖旁邊的時候,王幼明笑眯眯的雙手放在李律信腋下,像是抱小孩一樣把李律信抱起來,伸出了懸崖外邊。

李律信雖然表情還算鎮定,可是額頭上已經有汗水冒出來了“你幹嘛?”

“問你個問題啊,李老五和李老六爭皇位,你站在誰那邊?”王幼明笑眯眯的問道。

“……我中立,誰都不幫行嗎?我不站隊,等到他們誰上位之後我好好當我的王爺就行,反正皇位這事跟我沒關係。”

“小夥子你不老實啊,你中立的意思不就是要當牆頭草嗎?你要真中立那不就跟李律理那樣了嗎?”

這個時候後面的三個法王已經追來了,他們目瞪口呆的看著王幼明的動作,好像是要把這小孩扔下去摔死一樣。

“你……你幹嘛?”夕祭法王詫異的問道。

“我鍊銅散人剛開始還覺得這是一個細皮嫩肉的小男孩,若是乖巧一些我便將他收為我的座下童子,可是這小屁孩兒太愛裝逼了,我有點不想要他了。”王幼明說道。

有那麼一瞬間,月姬法王和夕祭法王都有些迷惑,莫非此人真的是什麼鍊銅散人?

正常人會這麼對待他們家的皇子嗎?

“兩位,你們已經沒路可走了,那邊是萬丈懸崖,我也不管你們二位到底是誰,只要把那個孩子留下來,什麼話都好說。”夕祭法王說道。

這個時候夕祭法王雖然說還流著眼淚,只不過沒有那種悲傷逆流成河的感覺了。

“那不可能。”王幼明拒絕了“這孩子現在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要麼就同歸於盡,怎麼可能把他交給你們?”

“……不了吧,你要是想死你自己死,你幹嘛拉上我……”李律信小聲說道。

王幼明翻了個白眼把李律信收了回來,然後讓李律信趴在自己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