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在益州是最常見的,益州的山林最多,許多山上的山賊都紛紛搞起了這個東西。

隨便圍了一片破山,就說這是景區,你要是從旁邊過的話,人家現在也都不問你要什麼過路費之類的了,他們就把你往景區帶,強迫你進去看風景。

這不就是明擺著搶錢嗎,可是人家還打的是景區的招牌。

他們這種行為沒有官府的授意,也是很難繼續進行下去的,如此說來的話,也不能推斷出在當地的官府之中,還有這麼一批人和山賊有著牽連,掙的錢恐怕還有官府的一份兒。

這些可都在王幼明的管理範圍之內,這些東西都是這一次必須要剷除的。

姜啞猜測王幼明這一次和他兩個人來就是為了,將目標範圍縮到最小,從而不走露風聲,再抓出幕後的大魚。

幾天的吃喝玩樂之後,兩個人容光煥發的朝著益州境內邁出了一步。

之前總聽說六扇門的前輩說六扇門出任務,多苦多苦,常常就是幾個人一起吃飯睡覺都紊亂的蹲守好幾天,才能抓得住要抓的人,什麼熬夜掉頭髮,都是六扇門常有的事情。

一不小心很容易被被抓的目標反殺。

六扇門當時負責的都是江湖上一些作奸犯科者,這些江湖人本是低了是不敢作奸犯科的,所以呢,每一個人身上都是有些本事的,讓追的急了他們不想坐牢,自然也就會加大自己的反抗力度。

可是誰知道他這才第一次出任務,竟然過的就這麼舒服,吃的是最好的,住的是最好的,好的讓他自己都有一些惶恐。

只不過,很快就要進行接下來的任務了。

兩個人終於進入了益州,進入益州之後就要開始警惕了。

益州這些深山老林的山賊,可是要比其他地方的那些山賊更加猖獗,這裡深山老林,他們即便是犯了大事,往裡面一躲,逼急了,十年二十年的不出來你能拿他們有什麼辦法?

兩個人去弄了一輛馬車,馬車看起來還挺豪華的樣子,由姜啞在前面駕車,王幼明自然是舒舒服服的躺在車廂裡面。

對於這些,姜啞自然也沒有怨言。

他不過是王幼明的助手而已,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可還沒有不自覺到把自己當成王幼明的自己人。

進了這裡之後走山路還要多一些,都是官府出錢開闢出來的山路,能繞的自然就繞,繞不了他也得順著山上往上走。

早些年間那些土匪就把這些路擋上一半兒,留下另外一邊剛好能過車的地方在那裡收錢。

官府要是來人,他們就往山上山下的逃竄,論山林他們可比官府眾人要懂的多得多。

這些年要好上很多了,這種窮兇極惡的劫匪很少出現,大多都是給自己戴上了偽裝。

朋友明手裡面拿著一份地圖,走著走著卻突然爬了起來,把地圖放到了姜啞的前面。

指著一個並不在主路上面的客棧“咱往這兒走吧,今天晚上就在這兒住了。”

姜啞看了看那個客棧的位置,略微有些愣神“大人,這個客棧臨近山上的大樹幫,位置又在這麼偏的地方,恐怕這個客棧也不是什麼好地方,說不定是一家黑店呢。”

“咋的,你怕吃到人肉包子呀?”王幼明瞧了他一眼。

姜啞想了一下,剛準備說點什麼,不過心裡面念頭一轉。

既然閣主大人,是知道這種事情的,那說明他肯定有後續的手段,去這裡說不定也有什麼特別的目標,看來是不用自己操心了。

姜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全聽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