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七七在服下藥後,身上的那些蠱蟲就和她已經以一種奇妙的聯絡。

她並未感覺到有什麼突如其來的轉變,依舊是帶著那狂熱和依賴和牧憐榆完成了儀式。

只不過當第一個頭磕下的時候,周七七心裡面突然間多了一些慌亂。

雖然不知道這種慌亂從何而起,對身側這個人的感情,似乎並不足以將她的慌亂填補,看著周圍那些眾多的人這些人,心中甚至多了一些逃離這裡的想法。

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就在這時,第三個頭磕了下來。

沒人看的到周七七的神情,在眾人的恭喜聲中,周七七被送回了伍茗軒內。

周七七再一次迷茫了起來,她扯掉了自己的蓋頭,將那麼自己苦苦得來的蓋頭扔到一邊。

隔著若隱若現的窗紗,望著對面的房頂,還有那房頂之下的一個房間。

自己的意識和身體的反應產生了劇烈的爭鬥,胸口處傳來劇痛。

周七七無聲的跪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顯得十分劇烈。

“嘔……”

周七七一口鮮血吐出,在這對鮮血之中還有著幾個,已經可以用肉眼看得見的蠱蟲。

張口吐出之後,周七七用衣袖擦去了口中的鮮血。

“我不該在這裡才是。”周七七搖了搖頭。

可是現如今她應該去哪裡,心中卻是什麼都沒有。

她腦海中空蕩蕩的一片,只是覺得,不應該在這裡。

天色逐漸的變換,已經到了黃昏,緊接著又緩緩的暗了下來。

牧憐榆從那個凳子上站了起來。

下午時所喝的酒已經醒了,雖說還有一些昏沉。

牧憐榆踉蹌著走到了門口,開啟了門。

門口一左一右,地上坐著張有財和狗蛋。

“醒了?”狗蛋問道。

“嗯。”牧憐榆點了點頭。

張有財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那走吧。”

“好……”牧憐榆點頭,搭上了兩個兄弟的肩膀。

三個人從後門出去,就這樣在街上一步一步的向著伍茗軒走過去。

“想明白了嗎,有沒有做好決定,要是沒有的話,咱們可以再走的慢一點。”兩個人對牧憐榆說道。

牧憐榆搖了搖頭“沒有,恐怕就這輩子都做不好決定的。”

“那咱們就再想想辦法。”狗蛋安慰道。

可即便是這樣的安慰,這路總會是有走完的時候。

兩個人扶著牧憐榆,走進了伍茗軒。

牧憐榆獨自一人走到了周七七的門外,再三猶豫之下,輕輕地推開了門。

房間中的地面上有一灘已經凝結的鮮血,周七七雙眼無神的坐在窗戶下面。

看到木林於進來,周七七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顯出了一些掙扎和痛苦。

“七七……”牧憐榆張了張嘴。

周七七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聲音微弱“憐榆哥……我覺得我不應該在這裡,我現在很想去一個地方,可是我想不起來應該去哪裡……”

牧憐榆嘴唇輕輕顫抖兩下,浮現出了一個笑容“蛟鞍閣,去蛟鞍閣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