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還有挽回的地步。

王幼明等人一路進了城,再到最後那幾裡地的時候,他們二人就已經注意到了王幼明身上的不對勁,有好幾次都險些從馬上摔下去。

只不過王幼明擺了擺手,最後幾里地罷了。

進了城,眾人連馬都沒有下,不過也減緩了速度,向著伍茗軒而去。

眾人已經得知了王幼明回來的訊息,周七七想起王幼明的時候,眼中總會有一些掙扎的神色,可是很快又會被壓下去。

可這一情況在又一次的喂血之後,已經消失了。

王朝馬漢等人都在這裡,就連趙虎也已經趕來。

天地會現如今已經不需要有人坐鎮了。

王幼明臉色變得格外蒼白,只不過,心中那個支柱,還存在著,遠遠已經可以看得到眾人了。

周七七看著王幼明在馬上趕來,眼中十分平靜。

王幼明看到了周七七,和她身旁的牧憐榆,再加上週七七,面對自己那平靜的目光。

心中隱隱明白了。

自己終究還是回來晚了。

“當家的……”眾人接連面色複雜的看向王幼明。

王幼明笑著搖了搖頭,把懷裡的那個木盒遞了出去。

木盒剛剛遞到一半,王幼明從馬背上摔落了下去。

馬漢眼疾手快地上前兩步,雙手將王幼明拖了起來,在他身後的小昭則是接到了那個木盒。

“不知這藥可否……”牧憐榆上前兩步看向王朝張口問道。

王朝也明白了他想問的是什麼,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趕緊帶他進去,剛好今日太醫也在……”牧梔說道。

馬漢剛準備抱著王幼明進去,卻被王朝拉住了。

“不用,你們先帶著當家的回蛟鞍閣去。”王朝接過了小昭手裡的神藥,看了一眼現在竟然是毫無反應的周七七“我和侯爺說一下後面的情況。”

牧梔已經從王朝的反應之中讀懂了一些什麼,頓時也沉默了下來,不再阻攔他們。

馬漢看了看王幼明蒼白的面孔,調笑著說了一句“輪到你吃感情的苦了。”

陳妍瞪了他一眼,把王幼明搶了過去。

王朝走進了伍茗軒,把那個神藥放在了桌子上,隨後又拿出了一個藥方,把這個藥方遞給了太醫。

“把神藥用這個藥方,可以製成丹藥,把這丹藥給周七七服下,剩下來的那些藥渣衝成水給牧兄服下就可以了。”

“幼明他怎麼樣?”牧梔問道。

王朝搖了搖頭笑了一聲“差點把命賠進去,回來的路上還硬說自己好了,誰知道這一回來藥都還沒遞出去就躺那了。”

“這明明是那個蠱的副作用,為何這藥不能醫治……”牧憐榆問道。

“治不了的,那個蠱在身體裡面已經改變了她身體對於你的需求,即便是解了蠱,也會維持在現狀,在那邊村寨中的人說這是不可逆的。”王朝搖了搖頭。

周七七目光從王朝身上掃過。

現在周七七的眼中只有牧憐榆存在,對於其他人,感情可謂是稀薄到了極致,即便是知道王朝是什麼人,也對於王朝沒說過一句話。

“麻煩您製藥吧。”牧憐榆看了看牧梔,隨後站起身和太醫說道。

王朝也站起了身“出現這種情況是我們誰都沒有想到的,將我們當家的,送回蛟鞍閣也是希望他可以好好治療身體,還望侯爺不要多心,改日我們會將賀禮送到。”

牧梔此刻也不知還能有什麼其他的結局,所以就只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