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京城之中捧他的那些富家小姐都未曾有過的那種狂熱,那些富家小姐頂多帶著一些佔有慾,可是周七七確實一種恨不得將他剝皮噬骨的那種眼神。

周七七單獨找到了牧梔,兩個人在房間之中坐下。

牧梔其實對於周七七這幾日的反常也有一些察覺,可是卻不如牧憐榆那般強烈。

“怎麼了?”牧梔笑著問道“幹嘛還單獨和我說?神神秘秘的。”

“師父!”周七七,兩手撐在面前的桌子上面,隨後十分認真的說道“我要嫁給憐榆哥哥!”

“噗……”牧梔剛剛喝到嘴裡面的茶水,頓時就嗆住了“啊?”

“我要嫁給憐榆哥哥!”周七七再次重複了一遍這個話。

牧梔在腦海之中略微的反應了一會兒“此話當真?”

“自然是當真的。”周七七點頭。

“可是王幼明呢?”牧梔目光有些不解。

周七七這麼長時間以來,她身上所發生的改變,牧梔都看在眼裡。

甚至於就連牧憐榆都在一直撮合周七七和王幼明。

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已經得到了應該有的結果。

可是王幼明才出走了一個半月,這毫無理由的,怎麼又一次轉變了?

說到了王幼明,周七七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掙扎,只不過這掙扎,很快就被壓了下去“我要嫁給憐榆哥哥。”

牧梔心中的不解,半天也沒能尋求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心中也有一些猜測,莫非是那蠱的問題?

一直以來從來沒有人和周七七說過,是牧憐榆所供的血,顯然原因並不是因為這個,而且現在看周七七的神志似乎也有一些問題。

“此事可是事關重大,你回去好好想想,如果你是真的已經想好了的話,過兩天再說也不遲嘛。”牧梔打算先把周七七安撫下來。

按照之前那本書中的記載,王幼明這一去可能是十分危險,王幼明拼了命的將其要帶回來,可是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這種事情發生,牧梔心中不忍。

最終好說歹說,周七七才答應了再等幾天仔細的想一想這個問題。

可是現在的周七七甚至已然是被吞血蠱全部改變,她每天都出現在牧憐榆身邊,以至於在一種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突然出現。

甚至於牧憐榆從半夜驚醒之時,都可以隱隱約約察覺到站在窗外或者是門外的周七七。

五天過去了,周七七再次服下了一碗毒血。

周七七對於牧憐榆的那種狂熱,已經陷入了一種病態的程度。

這一次周七七帶著一把匕首找到了牧梔。

周七七將這把匕首橫於自己的脖頸之上,如若是牧梔,還不答應那件事情的話,周七七可能就這麼一用力,將自己的喉嚨劃開。

牧梔看著周七七,他不敢賭,因為他知道現在的周七七,是完全做得出來這種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