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個時候陳江也沉寂的太久了,他不甘心一直就那麼坐著一個閒活,所以他便以陳妍師父的身份找到了李律司。

李律司的手下雖然說有一個江湖勢力,可是其中真正高手卻很少。

這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進行著,陳江甚至感覺到自己似乎也沒有幹什麼,只是處理著一些小事情,就即將要走到一個皇帝的身邊。

其中很多事情都得益於他的這個徒弟。

可是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距離他心中的那個目標也是逐漸靠近,就在這個檔口,他卻發現他徒弟的心思好像放在了一個,無論是從相貌還是從其他方面來說,似乎都不出色的一個人身上。

這些倒也不主要,最重要的是那個人是與他們所在的勢力敵對的,為了他竟然一個人偷偷跑去了邊境。

說是徒弟可也是從小養大的,這種情況就像是閨女一樣,沒什麼差別了,可是閨女都已經大了,碰見這種事情打罵也沒有用啊,更何況他對於自己的徒弟都是傾囊相授,他也未必打得過自己這個徒弟了。

陳江大晚上的坐在自己的屋子之中,仔細的想著究竟是要徒弟還是要前途,可是想了這一晚上才發現想的全是徒弟的事情,那近在咫尺的前途好像不重要了,這一晚上完全就是為了王幼明那個小王八蛋生氣。

自己徒弟樣貌,身材,武功哪一點比不上週七七了?

正生著氣自己的乖巧的徒弟卻過來陪自己喝酒了。

陳江絮絮叨叨的和自己家的徒弟說了半天,卻也在這個時候將筷子上面的那行字不小心,被自己家的這個小徒弟給套了出去。

當陳江酒醒過來之後,覺得自己那近在咫尺的前途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可是他卻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生氣和傷心,一想起自己家的小徒弟,原本心裡面那些憋屈的感覺也都不見了。

陳江老了,陳江也不負當年的年輕了。

在李律司失敗之後,他去找了李律司說了那筷子上面的測可能是從哪裡流露出來的。

可那個時候的李律司已經沒有心思想這些了。

不過陳江心裡面也沒打算以死謝罪,以他的能力從李律司手裡面逃出去還是很容易的。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陳江也沒有去責怪陳妍,陳妍也說,她和她姐姐再過不久就要離開這裡,讓陳江和他們一起去,也算是給陳江養老。

本就無處可去的陳江自然也就答應了下來。

昨天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出了長安城了,因為路上也不著急,所以就邊走邊看。

今天早上剛剛醒來,陳妍和陳江兩個人在驛站院中進行晨練,遠處聽著許多馬匹奔騰的聲音,兩個人好奇的往外面看了一眼。

只見兩個人騎著六匹馬,然後快速的從大路上賓士而過。

陳妍看著那個人愣了一下,那個人不是王幼明嗎?

他和王朝兩個人騎著六匹馬,快馬加鞭的一定是又出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