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抬手撕下了包裹在自己長槍上面的布,今日他背在背上的竟然是兩把長槍。

一柄槍是鐵製的,另外一柄槍則是木杆的。

張龍抬手用木杆槍掃下了一堆射過來的箭,趁著換箭的空隙將會一點便踩在了旁邊的房簷之上。

隨後藉由房簷尋了一個更高的位置,右手攥著那鐵槍的正中間,在空中擰腰,藉由最大的力量將這黑鐵槍甩出。

這一瓶黝黑的鐵槍如同是一道閃電一樣落入敵陣之中。

先後貫穿的兩個人,隨後巨大的力道砸在地面上,將那一片的石磚擊成碎片,向四周飛射。

這每個碎片爆發出來的力量也不容小覷,甚至於離得近的幾人瞬間變成這個碎片貫穿。

城中的距離本就不遠,更何況這些全都是江湖中人,自身的速度極快,第二輪的箭矢剛剛裝上,身後的這些人就已經衝入了被張龍剛剛打亂的敵陣之中。

牧憐榆手持一柄唐刀,此刻殺入敵陣之中,身影飄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通常只是在人面前飄過,面前那人的脖頸之處,就會有一道血液飆出。

從未見過牧憐榆出過手,可是現如今這一出手,武功竟然是出奇的好。

張龍手持那一根木質的長槍,

木質的槍桿明顯比較軟,可是此種木頭的韌性又極強,出手之間,他藉由著槍桿的崩勁,隨意一挑就可以將人的武器擋開,再借由著這股力量一點,這柄槍的槍頭就已經送入了敵人的體內。

既然已經衝入了敵陣之中,城門上面的箭雨是不能再放了。

周圍不斷有人包圍過來,試圖將他們絞殺在其中。

只不過,張龍這一夥人很明顯要難纏很多,這由四處包圍過來的人,似乎也沒有對他們造成什麼困擾。

這一夥人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即便是聲線在重圍之中,還是依舊著向著城門方向而去。

城門處那些零星的手柄已經拔出了劍,膽戰心驚的看著衝過來的這一群人。

只不過突兀的一聲弓弦聲音響起,一支箭以極快的速度飛向了衝在第一個的張龍。

可是與此之外,還有另外一隻簡,易更快的速度,卻毫無聲響地飛向了正在人群之中廝殺的牧憐榆。

這件沒有箭尾羽,在空氣中穿梭更是沒有弓箭飛來而發生的聲音。

牧憐榆不斷在人群之中穿梭,目光始終都未曾放在一個人的身上,這一箭飛來之時,牧憐榆也看到了。

牧憐榆腳尖在身前者人胸口一點,隨後向後空翻而起,唐刀迎著那黑色的無尾劍而去,只不過,就當兩者相撞的時候,唐刀卻擦著那黑色的箭矢蹭了過去。

並未是想象中那種一分為二。

可是就當唐刀擦過箭矢上半段的時候,牧憐榆卻手腕微微一轉,一股勁力砸在這箭矢的前段。

一瞬間改了方向射出,剛才被牧憐榆踩了一腳的那一人,剛想上前追擊,可是這一隻黑色的箭矢瞬間便洞穿了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