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陳羨問道。

只不過也沒等許晴開口,她就自顧自的說道“也是因為我……”

“這一路以來我們確實很好,只不過發乎情止乎禮,我們也一直都未曾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就這樣一路到了長安。”陳羨望著許晴“這長安很大吧?”

這句話聽上去似乎也沒有什麼意義存在,可是許晴愣了一下,也不知道究竟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頓時也升起了一些苦澀“是啊,很大。”

“直到來到了長安的那一刻,我才明白這長安究竟有多大,大的讓人絕望……”

陳羨抓起了陳妍的手“想要在這麼大的城之中,憑藉我們兩個人的力量,找到一個十歲的小女孩,這也太難了……”

“我們找了很久很久,可是根本找不到。”陳羨搖了搖頭“我們把所有能試的方法都試了一遍,可是直到身上帶的錢幾乎都花光了,也未曾找到我的妹妹,就在那個時候,有一個而立之年的讀書人出現,看起來像是哪家的公子,是他先向我們搭話了。”

陳羨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複雜。

“那個人便是微服出宮的李復淳,也就是現在已經駕崩了的先皇,只不過當時我們兩個人涉世未深,很容易便相信了他可以幫助我們尋找。”

許晴並不知道宮中的具體情況,他直到現在也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姑娘在後宮之中究竟擁有著什麼樣的身份。

可能平常也在其他人那裡聽過皇宮之中貴妃皇后之間的關係,可是一時之間也沒有聯想到,她就是羨妃。

“我們期望於他,他果真也找到了我妹妹,只是沒想到的是,他知道一開始,目標就是我。”陳羨自嘲的笑笑“有一天,他來到了我的房間,他說他已經找到了我的妹妹,並且將我妹妹的一個貼身首飾拿了出來,他說我妹妹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中了,然後表明了他的身份,要我跟他回宮,只要回宮,他就可以放過我妹妹。”

“所以……”許晴咬了咬嘴唇。

“他說他很煩北衫,讓我演戲,將北衫趕走,如若不跟他一塊演的話,他依舊不會放過我妹妹。”陳羨低下了頭,不動聲色的用手指在臉頰上劃過。

“可是我能怎麼辦?我妹妹已經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個親人了……”

許晴把一塊洗得很乾淨的手帕遞給了陳羨。

陳羨接了過來,道了聲謝。

“你知道嗎?”陳羨目光望著許晴“那一日我就那麼望著他走出了長安,我以為我今生再也見不到他了,可是就在前幾天的晚上,我看著他從你這裡走了出來……”

“他的樣子,同當年無異……”

許晴身體一震。

“我瞭解過你,六七年前你的丈夫就因為意外而離世了,是你一個人把這個孩子帶大了的,從這裡看來,我佩服你。”陳羨十分誠懇的說道。

“在幾個月前我便得知了,馬漢已經來到了長安,因為一些機緣巧合碰見過你,我原先以為你只是他這些日子之中的一個偶然,可是逐漸地傳來宮中的資訊中,提到你的越來越多了,從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你已經走到馬漢的心中了。”

許晴沒有說話,表情有些複雜。

“說實話,當我明白這個事實的時候,我就很羨慕你,因為你一直做著我這麼多年一直在想的事情,我以為你們會一直這樣下去的,卻沒想到在幾天之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