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心中雖然有所猶豫,不過我想到他是她亡夫的戰友,之前也沒少幫助過他們娘倆,這才過去開啟了房門。

“怎麼了?你怎麼喝這麼多酒?”許晴皺了皺眉頭,把他扶到了院子中的凳子上。

“你不知道,大前天,我們守城門,可是卻被他們衝殺開來,領頭的那一個就是馬漢,還有一個孩子,我們那一些人至少有六成都被他們衝殺殆盡,剩下的四成也被控制了起來。”

這件事情馬漢在他一開始就已經說過了,甚至連帶著這件事的起因也一塊兒說了,所以許晴並不驚訝。

她雖然是一個女子,可是還是明白如果讓那一八萬人衝進長安城中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情。

所以此事許晴並未說什麼不成熟的話語。

可是就當許晴扶著他坐好,準備抽胳膊離去的時候,卻被吳磊一探手抓住了胳膊。

“你……你幹什麼?”許晴頓時嚇了一跳,掙扎著想把胳膊從他的手裡面抽出來,可是用了力卻做不到。

她畢竟只是一個女子罷了。

“我害怕,我現在都已經三十多歲了,可是我也沒能找到媳婦,我好害怕哪一天我就這麼突然的死了,我喜歡你,許晴,我喜歡你,我很早就想說了,你能不能給我當媳婦兒?我以後養著你和小寶,我保證會對你們好……”

他喝了酒,可是遠遠未達到站都站不穩的程度,他在門口裝成了這個樣子也不過是想借著自己喝了酒的這個情況。

“你!你放開!”許晴心中十分害怕,掙扎著就要將胳膊扯出去,可是吳磊手中卻逐漸用力,將許晴的手腕掐的青紫,也沒讓她抽出去。

幾道黑影迅速的落了下來,一人掐中了吳磊的手腕,微微用力,就聽見一聲清脆的響聲。

吳磊慘叫一聲,手下意識地就失去了力氣,許晴原先用著力,這突然一鬆,身體向後面仰去,好像就要倒在地上的樣子。

一個黑衣人輕輕的將許晴扶了起來。

許晴站穩之後看過去,只見幾個黑衣人已經將吳磊架了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拉著我幹什麼?我可是守城軍!你們敢襲擊軍人!”吳磊大聲的喊叫著。

“天地會。”幾個人冷聲回了他一句。

他就是喝過酒也不至於不記得,前幾天強行去關了城門的就是天地會的眾人。

“許晴,許晴你現在果然是要迫不及待的嫁給那個馬漢了是吧?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幹了什麼嗎?”

“我們哥幾個湊錢供你們娘倆活了這麼久!也沒見你表示什麼可這馬漢來了不到一年,你倒是用老馬的兒子去勾搭馬漢,你對的起老馬嗎!”

黑衣人一拳打在了吳磊的喉嚨處,使得他一口鮮血噴出,嘴裡面烏拉烏拉的,可是卻說不出來任何一句完整的話。

許晴站在那裡,突然之間只覺得胃中一陣痙攣,心中也是一片絞痛。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不是沒有下意識的想過這些問題。

馬漢確實很好,無論是對她還是對馬小寶,可是每每想到以後和馬漢在一起過日子的時候,總會心中一震,強行的將這個念頭摒棄。

可即便是這個樣子,它也逐漸的習慣了馬漢時不時的過來,帶著馬小寶一起出去玩兒,甚至有時也會一起出遊,然後再買上一些酒菜回來,在院中三個人一起吃飯。

或許是放不下這種許久沒有經歷過的家人一樣的生活,也讓她逃避了之前的那些想法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