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看到茞妃姐姐正將一個小瓶子之中所裝的東西倒進陛下的嘴中,當時陛下,身旁的兩個護衛已經倒下,茞妃姐姐餘光似乎看到了,站在宮門處的我,茞妃姐姐愣了一下,突然就將那個小瓶子收起,然後大喊一聲。”

空中突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羨妃一個人站在那裡抽泣,然而李律司卻是目光驚詫的看著她。

不,不光是李律司,就連王幼明李律政等人也都是滿臉驚奇的看著她。

這些話是王幼明等人全然沒有料到的。

沒有理由。

眾人怎麼也都沒有想到,羨妃竟然在這一刻站到了王幼明李律政這一邊。

然而在這之前,根本沒有任何徵兆可以說明她這麼做的理由。

熟悉嗎?並不,陳妍在李律司手下,怎麼說關係也要是李律司更近一些,而且王幼明跟他見面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帶上任何東西去。

相比於李律司那裡肯定是許下了重諾,可是王幼明到了那裡之後,只是簡單的聊了兩句而已,最後還被陳妍從宮中趕了出去。

李律司轉過頭用著極其複雜的目光,看了王幼明一眼。

再一次出人意料了,每一次李律司好像都可以佔到上風,可就在最關鍵的時候卻總是讓王幼明破壞,而且這種破壞來的非常離譜,就好像王幼明事事都可以未卜先知,並且做好了相對的手段一樣。

只不過這一次卻好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他轉過頭卻看到的是王幼明和他同樣不理解的目光。

雖說王幼明在感覺到他的注視之後,很明顯的將自己那種目光作出調整,向著他露出了一個萬事皆在掌握的表情。

可是那一瞬一就是沒有逃過李律司的目光。

這麼說來的話……

李律司把眼光轉向了站在眾人之間抽泣的那個女人。

事情的發展已經不在李律司的掌控之中了,他暗中掐算了一下時間,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按理說應該會有人前來傳信,為什麼到現在,卻沒有任何一人前來。

對了,在那天晚上的時候,他剛剛拿到那隻翠玉的筷子,王幼明就已經在水中露頭。

莫不是在那個時候讓他將筷子看了去?

不對,那個距離及便是眼睛再好,再加上有自己的阻擋,怎麼可能讓他看清楚上面的字呢?筷子倒是其次,上面的字才是真正重要的東西。

就在眾人愣神的這一刻,有兩個捕快急匆匆的從臺階,兩側的官員之中跑了上來,衝入了大殿之中。

李律司看著這兩個人衝進來身上穿的是大理寺的衣服,心中有些茫然,轉過頭去看池思裡。

只不過也沒等池思裡搭話,這兩個人突然間就跪了下來,大聲的說道。

“回稟殿下,少卿大人。”那捕快拿出了一個髒兮兮的紙條,將它放在一個紙袋子之中遞了過來。

“這張紙條是從陛下的屍體之中發現,看樣子像是陛下親手所藏!其中自己經過和陛下手書的對比,確認是陛下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