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的幾天裡面,論佛並未結束, 一是因為西域那邊並不放棄,二是因為這場比賽看起來也很有意思,

尤其是後來,那些從西域來的師弟們連話都說不全,然後讓蟬鳴寺這邊的和尚一陣突突,看得臺底下的人一陣一陣的叫好。

以至於後面越是不服越上臺,可是上了臺之後卻越是生氣。

到了後面幾天只要下了臺,兩邊的和尚幾乎是都不來往了。

甚至於將劍的時候,西域的那些和尚也都非常的仇視。

現在已經是第五天了,這一天所有的主力成員再次上場了,西域和尚那邊敗局已定,所以說,今天幾乎就是最後一天了,在進行一個漂亮的收尾就都會結束。

這裡幾乎每天都座無虛席,空夢大師也想多這樣再說幾天,那麼院子裡面的香火就可能達到一個開業以來的巔峰。

只不過,再這麼繼續下去,也顯得有些沒意思了。

今天上臺之後,發現對面那些西域來的和尚身上都穿著一些他們前幾天並未穿過的衣服,

並且已經把袖口跟褲腿都紮緊了,看這個情況的話看來今天,是不想文試了,想來一場武鬥。

果不其然,一上臺之後,他們那裡的大師兄永真就開口了“前幾日咱們討論佛法,也算是不分伯仲。”

這話一說,他下面一片噓聲。

明明是說了幾天就輸了幾天,就這還敢說叫不分伯仲?

不過任憑臺下面的觀眾怎麼嘲笑,臺上面的永真都毫無異樣。

“我們早就聽說過蟬鳴寺的武功,甚至於遠勝佛法,今日以來我們想領教一下蟬鳴寺的武功。”永真雙手合十向空夢大師微微點頭。

不過武功也就武功了,蟬鳴寺的武功確實還是不怕他們的。

空夢大師隨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找了根細繩,將手臂上的衣袖紮緊。

然後讓自己的徒弟把他的那個禪杖拿來。

沒過一會兒,他的徒弟兩個人扛著一根禪杖跑了過來。

從他們二人的步伐來看著,跟禪杖顯然不輕。

“咱們怎麼個比試法?”空夢大師問道。

“既然如此的話,咱們一對一便是,各派五人出戰,勝場多者為勝。”永真說道。

“好,你們這一路可曾帶了兵器說過沒帶兵器的話,我們倒是也可以提供。”空夢大師十分慷慨的說道。

永真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給我來一根齊眉棍就好。”

聽到他說空夢大師便吩咐自己手下的弟子卻給他拿一根過來。

拿好的可不能拿差的,不然中途讓打斷了,豈不是要讓人家笑話給他們的是劣等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