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本該在封鎖皇宮後再進行簡單的處理,可是現在顯得一切都那麼匆忙,文武百官一窩蜂式的湧入進去,甚至於當最後一人走進皇宮時,天已經有些微微亮了。

李律司穿著一身蟒袍,平靜的站在朝上。身後跟著他的兩個左膀右臂。

誰都沒有率先說話,而是等待著最後一名官員的到來,等到最後那名官員站好之後,李律司接到了身後人的耳語。

直到這個時候,李律司這才轉過了身。

“今日夜裡我便感覺一陣胸悶,總感覺有什麼事情發生,所以就來了宮中,誰知道我才剛剛邁過宮門,父皇就已經駕崩了。”李律司嘆了口氣“也不知為何如此巧合。”

這些官員之中大部分都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此時心裡面也有了猜想,可是還有小部分人並不知道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們暫且不論為何這時間趕得如此巧妙,只是宮中的宮女太監,雖說早就感覺到了事情的奇怪,可是礙於幾位位高權重的皇兄以及大臣,美感將事實說出,可是卻被我發現,所以便告訴了我。”

李律司在大殿之中走來走去,聲音還算紅亮可以讓店內的人聽到,門口也有他安排的傳音的太監,可以使得站在門外的大臣聽到。

“他們可是說,自打陛下回來之後便一次都未曾見過陛下,這幾日也一直稱病,未曾上朝,也就是說這幾日裡面見過陛下的便只有魏公公和張真人了。”李律司看向了張真人。

“確實。”張真人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的承認了。

“那我們再看看另外一個問題,這位,六扇門總捕王幼明,之前都在相傳,他已經死了,他也並未出面澄清,反而是出現在了父皇的大船上面,我們是否應該懷疑他別有用心?”李律司大聲的問道。

“六殿下,這你可是錯怪我了,那只是相傳罷了,我可並沒有死,不過你既然說起了這件事情,那麼對於你們六黨將自家情報網出賣給北國換取我的性命,這件事情你們要如何說呢?”

王幼明輕描淡寫的將這件事情概括,並且將矛頭指向了李律司。

“陛下事大,現如今弄清楚陛下的死因才是關鍵,還請王總捕分清主次才是。”池思裡冷漠開口。

這個時候李律政站了出來,與李律司池思裡兩人兩兩相對“國乃是天下百姓之國,那一份資料的出賣,很可能使得我國在戰爭上面掌握不到先機,如果沒有國,自然也沒有君王,又從何而談主次?”

聽到朝上兩人這麼說,那些並不知情的官員紛紛緊張了起來,額頭上不斷有冷汗冒出。

王幼明也適時點頭“我的命對於李王朝千秋大計相比,實在算不得什麼,我並非是想用我的命與陛下的命相比,只是這國家興亡之事,難不成就那般不受人重視嗎?”

兩句話就將話題推到了國家大義上,李律司方才鋒芒畢露,可是現在卻不得不將那些鋒芒收斂起來一些。

想登上皇位,很多事情都需要考慮,而並非是將自己的對手全部殺死,便可以順利成章走上皇位。

他們首先要考慮的一個東西便是服眾。

“陛下駕崩,國不可一日無主,我認為現在咱們應該討論一下陛下真正的死因以及之後的事情。”李律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