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如果朕不出去的話,你是要帶著你身邊的人,就在這裡將朕拿下嗎?”李復淳的聲音繼續響起。

突然之前身旁的那些官兵,將自己的刀猛的抽出,整整齊齊的出鞘聲,顯得十分刺耳。

“兒臣只不過是想見父皇一面,為何父皇就連見一面都不願?還是說現在在裡面坐著的根本就不是父皇?”

說了之後,李律司和周圍的人一起開口“請陛下出來一見!”

“嗯?”

“殿下……”池思裡小聲地提醒了一下身旁的人。

李律司自然是看見了,他清清楚楚的看見,李復淳竟然真的站了起來。

老太監甚至還伸手進去攙扶。

車上那層薄紗被掀起來了一些,使得眾人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李復淳確確實實的站在那裡。

李復淳單手將車簾掀開,露出了自己的半個身子以及臉。

只見李復淳的眼睛上蒙著一條白色的帶子,老太監連忙用手去擋,照在李復淳臉上的陽光。

“陛下眼睛遭受毒藥攻擊,現如今還在醫治,原本便不能見光,所以就連著車簾也是薄紗所制,六殿下你可知這番無理取鬧,說是導致陛下雙目失明,可該當何罪?”老太監開口說道。

“父皇恕罪!兒臣聽聞船上有人行刺,也是擔心父皇會出了什麼事情……”

“罷了,暫且饒過你,宮中禁足五日,回去吧。”

說完之後,李復淳,重新做了回去那張薄紗所致的原則也恢復了原樣。

城門頓時讓開,使得座駕可以駛入宮內。

眾人就在這裡跪著,等到禁軍接管了,護衛之責隨後全部進城之後,李律司才從這裡站起。

李律司的面色如常,眾人有心想問可又不知怎麼問。

如果是照之前的推測,看來那麼李律司應該是想錯了。

李律司走著走著,突然笑了“沒關係,我們的想法沒有問題,父皇確實駕崩了。”

旁邊的池思裡愣了一下“此話怎講,陛下不都已經站起來,並且開口說話了嗎?說話時我分明看見陛下的口型沒有問題。”

“那你有沒有注意到父皇可曾有過呼吸?”李律司頓了頓“況且,父皇的衣服顯然有些緊繃,似乎在後面有什麼東西拽著他一樣,衣服向後拽著,父皇的身形又有些往前,左邊有公公扶著,倒也不怎麼明顯。”

“只是……父皇走的時候可沒有那麼壯。”

李律司回想起衣服在後面被拽著,前面顯露出的身體,手臂明顯要大了一圈。

……

車隊進了宮,有幾個親信抬到宮裡面之後,這才停下。

老太監遣散了所有人,由王幼明和老太監,兩人一起扶著李復淳向宮裡走去,因為有身上那些不減的支撐,所以走起來雖說看起來有些蹣跚,不過也還說得過去。

仇恨心和張真人則是在後方走著,多多少少可以遮擋一下李復淳的身影。

可是當王幼明摸到了李復淳的胳膊之後,回想起之前李律司一直低著的頭,彷彿明白了什麼。

回到了宮內老太監,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王幼明“接下來該怎麼辦?”

“沒辦法了。”王幼明搖了搖頭“過兩天就宣佈陛下已經將崩了吧。”

“怎麼?”張真人皺眉問道。

“李律司可能已經發現了,如果他先一步的前來,大概會把矛頭指向我們幾個人,清除逆黨,然後承載著天下大義登上王位。”王幼明說道。

三個人面面相覷。

老太監看了看李復淳,顯得有些落寞“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