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心愣了一下。

這儲藏間中竟然擺放著一張臨時拼湊起來的床,然而躺在上面的人因為眾人的遮擋,和光線的原因,看的並不是很清楚。

仇恨心向前走了兩步,隨後驚叫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看到躺在那張簡易的床上的人,竟然穿的是龍袍……

眾人皆冷漠的看著他,還是王幼明拽了他一把,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可是仇恨心的腿卻軟的站都站不直。

“你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把你殺了,然後再去找你們家另外的人了。”王幼明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跟他說道。

仇恨心吞了一口口水,隨後強忍著腿軟站在了那裡,儘管的兩條腿抖的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仇恨心一時間有些後悔了,在下午的時候自己幹嘛說可以做呢?

如果在當時就說自己不能做的話,那可能也就沒有現在的事情了吧。

仇恨心顫抖著前去,將他需要測量的資料緩慢的測完,因為手抖,他自己還不放心,多測了幾次。

王幼明見效果不錯,也沒多刺激他,只是問了句“怎麼樣?你那的材料夠嗎?”

“夠……夠了,只要把以前的那幾科拆了,重新組裝修改一下就好了……”仇恨心哆嗦著說道。

“這個事情絕對不可以外傳,即便是你家裡面的那幾個人,所以說這幾日你就在你房間中待著,好好的完成這件事情,不要和他們往來了。”

仇恨心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最好在上岸之前你就可以做出來。”王幼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仇恨心差點讓這輕飄飄的兩巴掌又給拍地上去。

……

上次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再也沒找到程富猿的訊息,不過現在也不需要那麼嚴密的佈置了,李律政身後帶著護衛,只不過,吃飯之前還是要檢查一下里面是否會有人下毒。

朝中的各大官員開始互相的遊走試探,一些明處暗處的爭鬥,也從三個皇子手中開始爆發。

李律司想聯絡一下李律理一起先將李律政移出去局,只不過他一時間也沒想到李律理,竟然是先和李律政聯盟。

兩個人開始瘋狂打壓長安城中以及朝中的李律司。

但是李律政有著原先六黨的黨羽,其實之前也未落下風和他兩個哥哥分庭抗禮。

這四天很快就過去了,當眾人從大船上下來登上了土地的那一刻,許多勢力都在瘋狂地汲取著他們所看到的資訊。

陛下是坐著轎子下來的。

聽說的是,並向在海上吹了點海風,受了一些風寒,所以現在就只能這樣下來。

當他下來之後,坐進了轎子之中,轎子的簾子是用幾層薄紗所製成的,從外面依稀可以看見裡面的情景。

裡面的陛下,可以做到活動身體接東西甚至於喝茶。

那些暗中的勢力,頓時就明白了,看來六黨沒有做到應該做的。

可是隨即他們又發現了一個問題,來的時候茞妃明明在裡面,可是,回來的時候只剩一個羨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