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艱難的廝殺,等到所有一切都已經結束的時候,張龍走了回來。

“他身上中了我兩槍,不過還是讓他逃了。”張龍說道。

眾人看到張龍的身上也有很多傷痕,有抓出來的,還有一些血洞。

程富猿是拼著死才從張龍手中逃出,不過也給張龍留下了許多的傷口,雖說都不致命,不過像他那種爪子摳出來的血洞是必定會留疤的了。

眾人趕緊給他治療一番,他的爪子上還有毒,雖說已經被天地會自己的解藥所控制住了,不過要想具體的解毒,還是需要切切實實的治療。

程富猿逃走,這個訊息不怎麼好,六黨毫無原則,還不知道他們會又動出什麼手腳。

……

返航的途中,李律政可能是心態上的變化,現在每天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也沒有以前那麼差了,每天釣釣魚打打麻將,心情還挺放鬆,有時早上起來還能在船上打一套拳,強身健體。

可是在這段時間中,陳妍卻始終也沒有動手的跡象,不光是他,就連茞妃的六黨,似乎也沉寂了起來,什麼動作都沒有。

就這樣連續過了幾天回程的路,自然不可能是那麼彎彎繞繞的了,而是駕船直奔著岸上去了。

按這樣大概還有五天左右,如果在海上不動手的話,恐怕在岸上也不會動手了。

夜晚的時候王幼明站在船頭,仔細的想著自己哪裡做的不對勁,這一次明白這是要動手的,可是目前沒有動手,而且就快返航了,這一點讓人心中十分不安。

“你幹什麼呢?”陳妍的聲音響起。

王幼明看見了一個陌生的臉孔,顯然不是平常在船上時陳妍用的那一個。

“你怎麼又換了個臉?”王幼明問道。

“那是自然,我專門跑出來找你來的。”陳妍說笑道。

“你不是要保護你姐嗎?”王幼明問道。

陳妍點了點頭“可是今天是姐姐侍寢,我在旁邊有些怪怪的,就找了個藉口出來了。”

“你真是來保護你姐的?照理來說的話,陛下求了長生藥,首先就是對你們不利,你們李老六的人還有六黨的人,不應該都藉著這個時候動手嗎?”王幼明問道。

“你問我幹啥?我又不是六王妃,我上哪知道那麼多去,反正我就是來保護我姐姐的!”陳妍瞪著眼睛和王幼明說道。

王幼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哦……”

不過想了想就抬頭又問到“那你跑過來幹啥,不怕暴露我和你的身份嗎?”

“那怕什麼?”陳妍悄悄地往其他幾個地方給王幼明指了一下。

那幾個地方好像也都有宮女和一些宮外的人獨處。

“你以為誰都想一輩子待在宮裡啊?”陳妍說道“呆在宮裡最好的結局就是被陛下看上,可能會給封個才人?但如果是到宮外生活,那可就自由得多了。”

“宮女可以自由嫁人的嗎?”王幼明有些好奇。

“那就得看自家主子願不願意放人了,如果是願意放人的話就能出宮嫁人,主子要是不願意的話,那即便是掏了錢也無濟於事。”陳妍說道“不過我也沒見過幾個茞妃手底下的宮女,這幾個全是我姐姐宮裡的,看來茞妃那裡就是不太好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