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加速趕回長安的路途之中,這三個人內心之中都充滿了緊張。

現如今她已經知道害自己兒子的就是茞妃,可是現在不能貿然動手,只是這個原因,又不能立刻向他解釋,也不知道等到將來見面的時候,兒子會不會埋怨她?

這個時候連她都忘了,在北國盛京城裡面,他兒子也是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人物。

這幾天在他們的緊張的胡思亂想之中,很快就過去了。

到達的這一天,先是由王幼明出城,拿著兩個嶄新的麵皮,這兩張麵皮看起來都比較大眾,即便是看到了,第二眼也會忘記。

再見面的時候,王幼明和木下果兩個人都有那麼一些激動的意思了。

木下果救了王幼明一命,而王幼明並沒有過多久就救了木下果一命,儘管說這場救援的後半部分是結束於狐韶初這裡,可是。四捨五入一來,說明也是有救命之恩在裡面的。

畢竟如果是直接救他走的話,可能狐韶初還趕不及來這麼一場,誰讓王湘腦子一動就先去找了狐韶初呢。

“你們倆這一路以來過得還不錯啊?”王幼明打量著精神飽滿的兩個人,一看就是剛處於戀愛之中的樣子。

“還行還行。”木下果有一些羞澀。

“那是,要不是提醒你們一下,你都不記得回來看看咱們丞相大人了。”王幼明笑道。

木下果乾咳一聲,轉過了頭去。

說實話,他還真的忘了。

一連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生活,倒是還真忘了這一回事。

“王幫主,好久不見呀。”狐韶初熱情的打著招呼。

對於王幼明她是十分感激,若不是王幼明,他和木下果兩人可能就這麼錯過去了。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王幼明看到了昔日的牌友,也可得打個招呼。

“原先那一封信應該更早一點到你手裡的,你比預計的晚了一個多月,怎麼回事?”木下果突然好奇的問了一句。

王幼明嘆了口氣“別提了,那一個月我都不知道我去了哪裡,像是做夢一樣,夢醒了就是一個月後,被錘斷的胳膊還是剛斷的樣子,但是前兩波的搜尋已經過去了。”

木下果和狐韶初對視了一眼,說的什麼奇了八怪的。

“還好醒的及時,不然你那求救信可就晚了。”王幼明又嘲笑了一句。

“你理解錯了,我就是給你提個醒。”木下果撇撇嘴。

“嘖嘖嘖,王湘可給我寫信了,那會你正一副孤獨的小獸樣子,要不是狐姑娘嘬你一口,你都恨不得直接吊死在那。”王幼明毫不留情的拆穿。

“好了好了,住口,說正事!”木下果趕緊打斷了王幼明思路。

“我聽湘姐說,王幫主好像對於所有的有情人多多少少都有那麼一些敵意,大概是因為自己求不得。”狐韶初在一旁笑道。

“……”王幼明臉一黑“王湘人呢?”

“湘姐怕你罵她,先回青州去了。”

王幼明陰沉著臉,把自己手裡面的小盒子塞進了兩個人手裡“戴上戴上,然後來進城,伯母應該已經等著了。”

他們二人開啟之後戴上了麵皮,狐韶初沒有戴過這樣的東西,在木下果的幫助之下才戴好了臉上的東西。

隨後做了一下表情,只感覺臉上就像是蓋了一層薄膜一樣,不過張嘴閉嘴什麼的是一點都不受影響。

“成了。”王幼明看了看眼前的兩個人。

此刻王幼明已經讓王朝以他自己的名義在。長安第一大酒樓裡面開了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