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等你憋不住了,上個廁所,那臭氣熏天的,就往你旁邊一放,那麼狹小的空間通風又不好。

如果你是快結束的時候,那還說得過去,可你要是一開始就憋不住了,那麼你後面幾天的日子寫都寫不下去。

有許多民間的鬼故事都是從這裡出來的,有些女鬼。趁著這些書生在小房間之中,昏昏噩噩的時候,便出現在他們房間外。

那個時候書生的腦子本來就迷迷糊糊的,然後又被那些鬼怪給迷惑,這一聲慘叫之後,周圍的人又看不到那屋子中的情況,自然不知道那屋子是出了什麼事情。

可是監考的先生確實可以過去檢視,過去一看就發現那個小屋自知充的書生,不知何時已經癱倒在地,能看見胸口滿是鮮血。

可是就這麼看又看不著太多東西,所以將頭伸進去的時候,卻發現這個書生的腹部已經被人開腸破肚。

雖然聽都能知道這些故事應該不會有真的,可是人就處在那麼狹小的空間,所能往外看的區域。就那麼一個視窗,人本就是跪坐在裡面,趴視窗的桌面上寫字。

這每一個沒法住人的小單間本就視野狹小,等到天黑之後更是恐怖。

也不清楚這些鬼故事是誰編出來的,不過很大機率就是那些讀書人。

這些讀書人都壞,編完這些鬼故事之後,使得那些新參加考試的在晚上坐在那個小屋子裡面,一陣一陣的脊背發涼,心神不寧,然後以此來取得自己的優勢。

也難說有沒有書生在裡面聞了兩天惡臭之後,又把自己嚇瘋的。

可這條件就是這麼的艱苦,如果你能保持自己這三天都處於一種十分清醒的狀態,那麼你就已經比別人的**高很多了。

這些出來的書生,想必都已經整理完自己的儀容儀表了,可是即便是整理完了,現在也是這個樣子。

至於一些心情就差的,甚至連整理都沒整理,身上又髒又亂,頭髮潦草,就這麼從裡面呆滯的走了出來。

果不其然,等這些書生從裡面走出來的時候,身上都還有一股味道。

“等到你考試之前,先養一個月的身體,然後考試前一天吃完飯,給你弄一點小劑量的瀉藥,你先把能拉的都拉出來。”王幼明在他旁邊念道“就你現在這個精神狀態進去肯定是不行的,你不吃東西的話,你連第一天都很難熬過去,必須得靠吃的東西頂著,可是你這樣頂著的話,上廁所又會成為阻礙。”

羅鑫仔細的想了想,然後點點頭“那我現在就開始攢錢,到時候吃些好的,把身體調理一下。”

“沒必要攢錢,你剛買的書啊,紙啊筆啊,想買就買,我們這兒管飯著呢,虧待不了你。”王幼明說道。

羅鑫略有些感動,點了點頭。

他日常的那些工錢都用來買書或者是別的東西了,不過原來那些破書都還留著,時不時地還翻一翻。

以前的寫字都沒有奢侈到用筆墨的程度,而是在自家的院子裡面,拿著一根木棍在地上練習寫字,可是那樣的寫字終究是有弊端的,真正動筆的時候,總不能讓你用抓木棍的方式去抓筆,那樣寫字吧。

之前他們想給予他的那種都算是施捨,羅鑫自然不能接受,但是現在有工作了,所獲得的錢是自己正大光明賺過來的,這樣一來的話。

即便是他這裡賬房的工資有那麼一些明顯的高了,可是剩下兩個收拾屋子的和做飯的拿的跟他一樣多,這他就只能是感激王幼明瞭。